十安觉得他是中邪了,一拍脑袋:“二狗哥!现在是半夜!半夜!大半夜你要去哪!睡吧噢,乖,明早我肯定陪你去找你媳妇儿!”
说完,他直接躺下,被子往脑袋上一蒙,不再搭理犯了花痴的李二狗。
“唉”李二狗又幽幽的嘆口气,重新窝回沙发里。
被子下,陈十安脑海中,全是当年那雷雨交加的一夜,耳边似乎有母亲的呢喃,有父亲的嘶吼,还有师父的悲痛欲绝
他抬起右手,轻轻按在胸口,心臟在掌下“咚咚”跳,一下一下,像隔著岁月回应另一颗心的呼唤。
爹,娘,大伯
原来我不是没人要的野孩子,我的命,是好多人用血换来的
往后路再难,我也得走下去,把没走完的走完,把没做完的做完
鬼门就剩师徒三人,我不能散,也不敢散
他深吸一口气,把涌到眼眶的热意压回去。
他闭上眼,轻声在心里说:
“爹,娘,你们放心,我会活得好好的。该报的仇,该做的事,我会一件件完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