鬆了松:“总算是,把你救回来了。”
他拖著步子来到西屋,李二狗也一夜没睡,见他来了,忙问:“小七情况怎么样?”
“睡著了,多將养些日子,就又活蹦乱跳了。”陈十安笑。
李二狗长出口气,整个人软在炕上,腿上的糯米还有些灰黑色,但肿胀已经消退,恢復了皮肉顏色。
陈十安给他换糯米,叮嘱道:“虽然毒拔出来了,但伤著了经脉,这一周不准下地,要不腿废了我可不管。”
“知道啦,哥保准当祖宗供著这条腿。”李二狗咧嘴嘿嘿傻笑,眼圈却发红,“小七没事就好”
忙活了一宿,陈十安也很是疲惫,他洗了把脸,又回到东屋,刚坐下,就见胡小七眼皮动了动,尖尖的狐狸嘴微张,发出细若声音:
“先生”
陈十安俯身过去,握住他手,轻声应:“在呢,別怕,家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