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中有两条被反覆碾压的痕跡,从厂房侧门蜿蜒向后。
风一吹,化学药剂残留的酸臭味直呛嗓子。李二狗乾呕一声,捏著鼻子嘟囔道:“回去再也不吃老坛酸菜面了!”
陈十安没理他的奇葩脑迴路,抬眼看向厂房:“咱们先摸过去,看看他们到底在干啥。”
三人贴著墙根,踩著碎砖烂瓦小心翼翼往厂房靠近。
越往厂子里深入,引魂香的甜味越明显,腻得人脑仁儿疼。
走到厂房拐角,忽然哗啦一声金属碰撞声!
有人!
陈十安一把拽住胡小七和李二狗,三人贴墙屏息不动。
只见一个穿黑工服,戴防尘口罩的小年轻,推著辆空板车从库房出来,车上堆著劈好的木柴,木柴顏色发暗,散发一股血腥味。
小年轻边走边骂骂咧咧:“大早上就催,拿老子当骡子使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