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坠落,再睁眼,人已回到小楼大厅。
他手里还攥著林致远的手腕。
准確说,是遗体手腕,冰凉僵硬。
他鬆开手,一缕白烟从林致远眉心升起,烟里裹著那张已燃烧成灰的黄符,在白烟里完整保持三角形状,轻轻飘到陈十安掌心,一触即散。
与此同时,四面蜡烛熄灭了,大厅彻底陷入黑暗。
陈十安站起身,朝遗体又敬了个礼,声音低却稳:
“林营长,话我带到了,剩下的交给我们。你安心歇著,明儿个,让国旗给你盖身,让战友给你送行。”
黑暗里,响起一声极轻的嘆息,像是终於卸下了担子,隨后归於寂静。
陈十安知道,那口执念,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