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球的。

    静安进去之后，发现桌子案板都摆在大厅的中央，上面铺了白色的桌布，布置得挺像那么回事。

    能有七八十人，围在桌子前坐着，听着前面的一个人分享自己的经历。

    静安耳朵听着前面人的讲述，眼睛也捕捉着聚会这些人的情况。

    她发现这些人面色都有些惨淡，不是那种红光满面的人。

    而且，这些人的着装，有的还不如静安的，不像成功人士。

    他们的眼神不坚定，没有光泽，静安看他们的时候，他们经常避开静安的目光。

    后来，静安去卫生间，听到两个人小声地说话。

    一个女人说：“你要镇静一点，你要自信，要拿出成功者的派头，别把你农村种地那套整出来，别太小家子气，那样的话，谁信你说的呀？”

    静安在洗手间里不敢出来，躲在门后听了个透。

    虽然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几句话，但静安也明白，这一定是推销卖货的现场。她打定主意开溜，好奇心又驱使她没有走。

    她想看看，这些人要怎么把自己的成功经历编出花来，哄弄别人相信呢？

    刚从卫生间出来，唐颖就找过来：“我还以为你走了呢，别走啊，好戏在后头，等你看完再说。”

    等静安再次回到会议室，发现前面讲述成功经历的，就是那个她在卫生间门缝里看到的那个男人。

    男人的西服后面有点翘，显得他有点滑稽。

    男人的手不知所措地贴在裤子旁边，

    静安看着一屋子的人，就纳闷儿，大家真的被他的话吸引了？他们的脑子真的相信男人说的，一个月能卖掉多少产品？能拿多少提成？

    静安坐在椅子上，想了很久。如果她没在卫生间听到男人的话，她会不会也相信呢？

    不信！

    静安只相信亲眼看到的，其他的多数都不信。她就信自己。

    这反倒救了她，免于上当受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