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干啥呢?去我店里了?”
静安听说二平的母亲病了,就询问什么病。
二平说是老年病,晕倒了一次,送到医院好多了。
静安还是有点吃惊,老妈住院呢,二平却跟人玩麻将?她心可真大。
但这些事情,静安管不着,这些话,她自然也不能说,只是在心里腹诽了二平两句。
静安忽然想起丽丽:“丽丽呢,跟你一起回老家了?我看到商场里丽丽没出摊,孩子挺好吧?”
二平又笑。
二平的笑声分几种,在男人面前的笑,有点谄媚,有点炫耀,有点示弱,有点贱兮兮的。
静安听到电话里,二平的笑声就是这样的。
静安猜测麻将桌旁边,除了二平,估计都是男人。
静安没再说什么,就挂了电话。
即使是好朋友,也不能跟事儿妈一样,那会招二平膈应她。
但静安还是惦记丽丽。喜乐她不惦记,那是二平的心尖子,二平不会亏待她儿子。
过了几天,静安的擦手油和擦脸的乳液都用没了,她到商场去买。
美甲摊床对面,就是小百货摊床。
这次,在商场又没有看到丽丽。
丁国强的精品屋,是一个女人在照看。
静安就走过去询问:“这个精品店的老板呢?丁国强呢?他上货去了?”
女人冷眼打量静安:“丁国强不干了,把精品屋兑给我。”
静安愣住了。
静安总觉得丽丽好像有事儿,再给二平打电话,二平却不接。
二平越不接电话,静安越着急。
静安给宝蓝打电话,宝蓝让静安去她家:“今天给洗澡水,你和冬儿来我家洗澡吧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