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安心里的花呀,都在开放。夜空里的烟花啊,都在绽放。
那种高兴,那种能力被认可的成就感,什么也代替不了。
下午扫雪,本来劳累枯燥的工作,静安却干得特别有劲。
只有晚报的人在扫雪,没看见日报的人出来干活。
听姚明亮说,报社的人不是没来干活,是雇了三轮车夫,在对面扫雪呢。
姚明亮说:“人家工资高,有钱,花100元雇的。”
本来,姚明亮一句随意的话,落到静安的耳朵里,却激起了一串灵感的涟漪。
雇人扫雪,这个没啥说道。只要分担区的雪清理干净,就没问题。
但是,这触动了静安的灵感,完全可以写一个夫妻之间的恩爱故事。
就说妻子怕冷,单位扫雪,丈夫就去替妻子扫雪——700字,没问题。
静安怕自己忘记,就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本子,把灵感记在本子上。
晚上,去饭店聚餐。
马局和常总从楼里出来,看到静安拎着铁锹,脸蛋冻得红扑扑的,要回家送铁锹。
马局叫住静安:“闺女是不是自己在家呢?让她来吧。”
常总也说:“你闺女挺逗的,来吧,一起吃饭。”
静安就把冬儿也领到饭店。
这一天,都是快乐的事情,都是美好的事情。
这次聚餐,是报社安排的,好几个包房都是报社的人。
吃饭的后半场,众人开始窜房间敬酒。
静安没想给谁敬酒。这种场合多了,她开始厌倦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话。
准备撤的时候,日报的徐记者端着酒杯进来,看到静安,笑着说:“以为你走了呢,跟你喝一杯。”
徐记者到晚报这桌,当时常总和马局都在日报那屋敬酒。
徐记者跟静安单独喝了一杯,又跟众人集体喝了一杯。
徐记者走了之后,姚明亮看着静安酸溜溜地说:“静安姐,日报的记者眼里都没有我们,只有你。”
静安淡淡地一笑:“我们俩有亲戚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