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安好像在查岗的感觉。
尤其跟左岸在一起的这一天,顾泽这种感觉就越发强烈。
他也有叛逆,就不想接静安的电话,再说电话总是响个不停,也影响他跟朋友乐呵。顾泽就把电话关机。
万万没想到,静安这头倔驴,看到他关机,竟然跑到他家里,打扰了他的儿女。
这让顾泽很气恼。
他向女儿保证,绝对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。他打电话给静安,语气很严肃,静安感觉到了,语气也冷了下来。
顾泽是故意的,就想冷淡静安几天,让静安好好反省反省,这种错误她以后不能再犯。
在顾泽的心里,他可以没有静安,但不能没有儿女。
况且,他觉得静安不至于就跟他分手。
暑假里,在泳游馆那次,顾泽带着左岸,去找游泳馆的老总拉赞助。
他认为他跟左岸没有出格的事情,没必要向静安解释。
他不能这么惯着静安,惯大劲了,静安说不定哪天,还会找到他家去。
这天晚上,顾泽给静安打电话,要开车来接他。
静安婉拒:“我自己去吧,这次我不想吃西餐。”
顾泽就问道:“你想吃什么?料理行吗?”
只要不吃西餐,只要不去左岸,去哪,吃什么,对于静安来说都行。
安城日渐地繁华起来,再也不是十年前那个小县城。
现在,公路修得四通八达,各种饭店开得遍地都是,还有日式风格的料理店。
静安没来过这里,但知道这个料理店。陶哥做广告,静安看到过。
她只知道这里消费很贵。
静安到的时候,顾泽站在台阶上看着他。
顾泽依然穿着休闲的衣服,但他身上有一种成功男人具有的自信,沉稳,胸有成竹,把控一切。
静安远远地看见,心里还是有波动。
顾泽订了楼上的包房。是拉门,就是电影里看到的。
包房里的布置,跟别的饭店不同。地上铺着榻榻米,客人一进屋,就坐在榻榻米上。其实,榻榻米跟东北的炕差不多,只不过榻榻米没有东北的炕高,也不能烧热。
榻榻米上摆着一张炕桌,桌子上摆着餐具。很精致,摆放得也很讲究,好像在摆放工艺品。
顾泽和静安落座,服务员脚上趿拉木屐,穿着背小包的衣服,拿着菜单让两人点菜。
静安没吃过,就把菜单给顾泽。顾泽点了刺身,寿司,还有两盘菜,又点了酱汤,要了一瓶清酒。
等饭菜上桌,静安发现盘子里的食物太少,不如东北菜的菜码大。
不过,摆盘很漂亮,让人眼睛一亮。
房间里还放着轻音乐,好像是那首《荒城之月》。以前静安弹吉他学过这首曲子。
顾泽殷勤地给静安夹菜。静安忽然想起左岸给顾泽夹菜的事情。
到底意难平,她还是抬眼看着顾泽,问了一句:“要是有女人给你夹菜,你会吃吗?”
顾泽知道静安说什么,轻松地回答:“会呀,拒绝的话,多让人家难堪?”
静安心里有气,追问道:“那要是我们在一桌吃饭,我身边有个男人,一个劲地向我献殷勤,不停地给我夹菜,你会怎么想?”
顾泽安静地看着静安:“我知道你不是那人,我不会生气。”
静安像泄了气的皮球,心里不高兴。她知道顾泽故意这么说。
真要是发生这样的事情,顾泽早就甩脸子走了。
这天晚上,顾泽哄着静安,但有两件事他不松口,一个是因为左岸冷落了静安,他坚决不道歉。
还有就是他家,静安以后一步都不能踏入:“我儿子有病,你不能去打扰他,这是我的底线。”他很明确地告诫静安。
对于左岸这件事,静安也没有实证。但有一点她明白,她和顾泽没有结婚,就没有法律上的保护。
两人全凭自觉,要是有人想变心,谁也拦不住。无论是顾泽,还是静安。
没有一纸婚书的约束,静安自在,自然也就给了顾泽自由的空间。
就算是顾泽想结婚,静安也不能结婚。顾泽的儿子有病,静安的女儿十多岁了,这都是潜在的危险,两家人不能往一起凑。
静安心里还是疙疙瘩瘩的,不舒服。
晚饭后,静安随着顾泽去了一家酒店。恩爱之后,静安困倦,用后背对着顾泽,渐渐地进入梦乡。
顾泽很精神,在静安耳边说了很多。还说要送给静安一台电脑。
静安的心里熨帖了一些。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