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,走下台阶,骑着摩托,沿着公路飞奔。
快到道口了,他看到道口已经被铁栏杆封上。
一列绿皮火车,远远地沿着铁轨飞奔而来。
这就是女儿和静安乘坐的火车。不知道为什么,九光的眼睛又湿润。
看着飞奔的火车,看着封起来的道口,他想起很多往事:
结婚第一年,隆冬时节,他听李宏伟的父亲说,冻鱼是在大连上货。他就要去大连上货。
他没坐火车去,他来到道口拦车,真拦了一辆车,是乌兰浩特去大连送货的宫大哥的大货车。
宫大哥是个好人,后来听说他和静安离婚,还找到他骂了他一通:
“你忘记大雪天,咱们的车被扣了,静安连夜出来找人帮忙?一个男人,要是忘恩负义,那就不配做人!”
现在,他跟宫大哥还有联系。
时光倏忽而去,就好像这列奔驰的火车,它不会等待任何人,它会按照自己的轨道,奔腾向前……
火车开过去了,九光下了摩托,站在道口,从兜里掏出手机,给静安打电话:“找到座位了吗?”
静安有些不耐烦:“找到了,别惦记了,放心吧,一定把女儿全须全尾地带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