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笑。
老谢说:“六子,好歹你也是我朋友,都做正行,就别想别的了。”
葛涛掐起酒杯和老谢碰杯:“必须听我哥的,最近我都不打架了,彻底改邪归正!”
老谢看着葛涛仰头喝点酒,他的目光有些复杂,有些锐利。
在火锅城吃完饭,看看还没到上班时间,静安骑车回了娘家。
家里静禹陪着奶奶。
奶奶睡午觉呢,姐弟两人坐在西屋聊天。
静禹马上要去上学,房间里,静禹要带走的提包都已经装好。
静安说:“老弟,姐给你买个皮箱吧,你都读研了,拎着皮箱好看。”
静禹笑了:“拎啥对我都一样,就这样简单挺好。”
静禹询问静安和姐夫的生活,静安笑笑,说还行。
静禹说:“我姐夫是公家人,跟你以前的朋友不同,跟冬儿的爸爸也不一样,他们不是一路人——”
静安看着静禹,觉得他有话要说:“老弟,你想说什么?”
静禹笑着说:“他档次比较高,你不能再破马张飞,不能再像跟冬儿爸爸那么相处。”
静安也笑:“我也在装呢,尽量装得文雅点,不过,我俩要是吵架,我就露馅儿——”
小门小户的人家,静安有时候执拗的劲儿上来,就不想往文雅上走,她就想破罐子破摔。
可能,这也是底层人的一种生存法则吧,反正,我就在地上站着,再摔也摔不到哪去。
对方不一样,对方站得高,怕摔,自然不敢和她硬碰硬。
一种无可奈何的无赖吧。
静安想到这里,忍不住笑。静禹问她笑什么,她不说,反问弟弟,有没有女朋友。
静禹说:“以前谈一个,吹了之后,我对谈对象这件事没多大兴趣,现在还没有工作赚钱,我请女生吃饭,都是花父母钱,我愧疚,心里有罪恶感——”
弟弟说的话,刺痛了静安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