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家伙吃饱喝足,已经在魏云梦的安抚下躺在正房的架子床上睡熟了。
院子里恢复了宁静。
林振端着两缸温水走到石桌旁。
魏云梦正坐在石凳上,借着堂屋透出来的灯光,手里拿着绷子,正在缝补一件林晨穿破了袖口的小布衫。
这年代提倡艰苦朴素,布票定额很严。虽然林振现在的级别不缺这几尺布,但魏云梦依然保持着精打细算的习惯。
林振把水缸放在桌上。他在魏云梦身旁坐下。
“别补了,费眼睛。”林振伸手拿过魏云梦手里的绷子和针线,放在石桌上。
魏云梦没有坚持。她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温水,转头看着林振。清冷的眉眼里透着很平和。
“明天不去车间?”她问。
“不去。”林振靠在石凳的靠背上,“王部长下的是死命令。我连大门都出不去。何嘉石和丁文心两双眼睛盯着我呢。”
魏云梦点了点头。
“挺好。”
“这一个月,我什么机器都不碰。”林振伸手揽住魏云梦的肩膀,把她揽进怀里,“我就每天送小夏上学,陪妈去副食店盘货,教晨晨和曦曦说话。给你做饭。”
魏云梦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院子里的槐花香气和葡萄叶的清香混合在一起,很好闻。
“一言为定。”魏云梦的声音很轻。
林振低头看着妻子光洁的额头,收紧了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