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重新拂动棕榈枝叶,泳池波光随旋律轻轻荡漾,全场宾客不由自主地晃动身躯,有人轻声跟哼副歌,有人抬手随节奏轻拍,名流、球星、艺人尽数放下身段,沉浸在这场极致浪漫的音乐盛宴里。
松弛又热烈的氛围层层发酵,彻底将奥尼尔的泳池派对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潮。
一曲终了,余音绕梁。
几秒的寂静过后,潮水般的掌声与欢呼轰然炸开,久久不散。
森重宽抬手停下旋律,抬眼看向眉眼发亮的两人,语气真诚笃定:“你们的声线和这首歌的契合度太高了,远比我演绎得更动人。
我觉得,这首歌完全可以由你们双人合唱发行单曲,凭借你们的嗓音,一定会风靡全美。”
这句认可,胜过所有浮华的夸赞。
拉希达眼底满是惊喜与动容,嗓音微微发颤:“谢谢你,K。
谢谢你愿意成全我们,赠予我们这么好的作品,这是我这辈子收到最珍贵的礼物。”
金伯利更是难掩激动,满眼真挚:“从来没有人如此认可我的歌声,更没有人愿意将原创佳作交由我演绎,真的太感谢你了!”
一旁的昆西·琼斯满心赞叹,上前拍了拍森重宽的肩膀,语气满是欣赏与敬重:“孩子,你不仅拥有顶级的创作天赋,更有着难得的通透胸襟与成人之美的格局。
你的眼光、审美与心性,远比你的才华更珍贵。
以后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请联系我。”说完将名片递给森重宽。
罗德·斯图尔特也连连颔首,由衷致谢:“感谢你的成全,也感谢你带来的颠覆性音乐。
你这份气度,在整个乐坛都极为难得。
有任何我能力范围内的事情,也请和我联系”佩吉·利普顿也温柔浅笑,出言夸赞,眼底满是对这位少年的认可。
众人的盛赞、前辈的器重、全场的追捧,将森重宽牢牢簇拥在焦点中央。
不远处的遮阳伞下,帕里斯·希尔顿与金·卡戴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心底的嫉妒与不甘彻底抵达顶点。
帕里斯攥紧了手里的香槟杯,精致的眉眼拧起,眼底满是委屈与艳羡。
她出身顶级豪门,向来是洛杉矶派对的绝对中心,众星捧月、万众瞩目,可今晚,所有的光环、所有的夸赞、所有的瞩目,全都属于这个沉默寡言的亚洲少年。
她主动搭讪被科比冷淡无视,而拉希达和金伯利却能轻易得到顶级新作的演唱机会,这般落差让她心底酸涩又不甘。
金·卡戴珊的情绪更是翻涌剧烈,她的城府与冷静在此刻彻底崩塌。
她早已看透森重宽身上的顶级商业价值,步步试探、刻意周旋,想要抢占先机、绑定人脉,却始终被对方淡然疏离。
反观拉希达与金伯利,无需刻意讨好,仅凭真诚与契合,便得到了森重宽的独家资源,家中两位乐坛泰斗可以让他们直接破圈了。
她看着人群中那个从容淡然、气度不凡的少年,看着肆意欢笑、备受追捧的两人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心底的执念与不甘疯狂滋生。
她越发笃定,森重宽绝对是未来横跨体坛、乐坛、好莱坞的顶级大佬,这份机遇,她绝对不能错失分毫。
1996年10月20日,波特兰,玫瑰花园球馆。
从洛杉矶驱车北上,沿着五号州际公路行驶约两小时,便能抵达这座被胡德雪山和哥伦比亚河环绕的城市。
波特兰的秋天来得比洛杉矶更早、更浓烈。
街道两旁的枫树已经染上了金黄与火红,落叶在微风中打着旋儿,铺满了人行道。
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和雨后泥土的清新——这座城市以它的啤酒、书店和雨伞闻名,但在篮球迷的心中,它是开拓者队的领地。
玫瑰花园球馆在1995年刚刚落成,是一座现代化的多功能场馆。
它的外观如同一朵盛开的玫瑰,银色的金属面板在阳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芒。
球馆内部,一万九千多个座位呈碗状排列,红色的座椅与开拓者队的主题色完美呼应。
今晚,这里座无虚席——波特兰的球迷们以狂热和忠诚著称,他们的声音如同汹涌的潮水,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客队球员的耳膜。
湖人队乘坐的大巴在下午四点抵达球馆。
球员们鱼贯而出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专注的神情。
昨晚奥尼尔在比弗利山庄举办的派对虽然热闹非凡,但所有人都知道,那已经是过去式了。
今晚,他们面对的是波特兰开拓者——一支拥有着欧洲传奇中锋阿维达斯·萨博尼斯的球队。
萨博尼斯,这个名字在篮球世界中有着特殊的含义。
早在八十年代,他就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