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莱坞都要抖三抖的角色。“他不是个打球的吗?” 帕里斯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酸意,“怎么还会写歌?” 金?卡戴珊收回落在森重宽身上的目光,指尖转着香槟杯的杯脚,心里暗想:“他才不简单。运动员、歌手、电影,三条路全占着,还每条都能站住脚 —— 比那些只会靠家里的公子哥有价值多了。” 她看着被人群围在中央的森重宽,指甲轻轻掐进掌心。刚才她没能搭上延续谈话,现在围上去的人越来越多,她更没了凑上去的机会,只能先按兵不动,等着下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就在这时,人群自动往两边分开了一条路。四个穿着休闲却气场十足的男人并肩走了过来,正是奥尼尔请来的几位好莱坞贵客 —— 约翰?特拉沃尔塔走在最前面,手里还端着半杯威士忌,脸上带着刚从《低俗小说》翻红后的意气风发。他走到电子琴边,伸手拍了拍琴盖,毫不掩饰眼里的欣赏:“小子,你这首曲子够大胆。把‘上帝是女孩’这种话题放进电子舞曲里,换个人写估计要被骂疯了,但你这个旋律一出来,反倒让人觉得…… 好像本来就该是这样?” 他顿了顿,想起自己当年跳迪斯科的年代,“节奏抓得准,副歌又够洗脑,绝对是开创性的路子 —— 以后舞厅里少不了这首歌。”
站在他身旁的乔治?克鲁尼穿着浅灰色的休闲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笑容温和却带着分量:“我更觉得厉害的是立意。” 他看向森重宽,语气诚恳,“大家聊上帝,永远是威严的、遥远的,你把她写成一个普通女孩,走到人群里去。这种想法很大胆,也很温柔。音乐不就是干这个的吗?把大家习以为常的东西打碎了重新拼起来,拼出个新样子 —— 这就是开创性。”
梅尔?吉布森哈哈笑了两声,他刚拍完《勇敢的心》,身上还带着点硬汉的爽利:“我不懂什么编曲不编曲,就知道好听!” 他嗓门洪亮,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“敢这么写,胆子够大!我拍电影就爱拍别人不敢碰的题材,你写歌也一样 —— 就冲这份敢闯的劲儿,这首歌绝对能火遍全世界。”
最后开口的是尼古拉斯?凯奇,他刚凭借《离开拉斯维加斯》拿下奥斯卡影帝,眼神里还带着点艺术家特有的迷离感。他盯着琴键看了几秒,才慢悠悠地开口:“我听出点不一样的东西。你的人声是暖的,合成器是冷的,两种感觉撞在一起,反而有种…… 疏离的诗意。” 他抬眼看向森重宽,语气里带着点惺惺相惜的欣赏,“大胆的不只是歌词,更是这种音色的碰撞。现在的流行乐都在往热闹里做,你反倒在舞曲里藏了点孤独感 —— 这很先锋,是真正能留下东西的开创性尝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