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场马拉松,而他必须赢下每一段赛程。
第一站:多伦多猛龙——北境之始
五月二十五日下午,森重宽降落在多伦多皮尔逊国际机场。
多伦多和费城是截然不同的城市。这里没有费城那种粗粝的工业感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干净、整洁、多元化的国际都市气息。街道两旁种满了枫树,空气清新,天空湛蓝,安大略湖在阳光下波光粼粼。
猛龙队的训练馆位于市中心的一座现代化建筑里。接待森重宽的是球队总经理“小刺客”伊塞亚·托马斯——那个曾经在底特律活塞队叱咤风云的传奇控卫,退役后转型管理层,成为了猛龙队历史上的第一位总经理。
托马斯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,笑容亲切,但眼神锐利。他和森重宽握手时,力道很重,带着一种前辈审视后辈的认真。
“K,欢迎来到多伦多。”托马斯说,他的声音带着底特律特有的沙哑,“我知道你刚从费城过来,可能有点累。但我想让你先看看这座城市,看看这支球队。”
他没有急着带森重宽去训练馆,而是先带他去了一趟市中心的加拿大国家电视塔。站在三百多米高的观景台上,整个多伦多尽收眼底——安大略湖像一面巨大的蓝色镜子,城市的天际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远处的尼亚加拉地区隐约可见。
“多伦多是北美最多元化的城市之一。”托马斯站在他身边,指着脚下的城市,“这里有一百多种语言在使用,有来自全世界各地的人。这意味着,无论你来自哪里,你都能在这里找到归属感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森重宽。
“猛龙队是NBA最年轻的球队之一。我们成立只有一年,没有历史包袱,没有传统束缚。我们可以从头开始,打造一支属于我们自己的球队。而我们需要一个基石——一个能代表这座城市、这支球队的球员。K,我觉得那个人就是你。”
森重宽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脚下的城市。他感受到了托马斯的诚意,也感受到了猛龙队作为一个新兴势力的野心。但他没有立刻表态,只是微微点头。
“谢谢您,托马斯先生。我会认真考虑的。”
试训在第二天上午进行。猛龙队的教练组对森重宽进行了全面的测试——从基本功到对抗赛,从投篮到防守。森重宽的表现一如既往地稳定,但他在试训结束后,对托马斯的印象比对球队的印象更深。他知道,猛龙队是一支有潜力的球队,但他们的重建之路才刚刚开始,短期内很难成为冠军竞争者。
第二站:温哥华灰熊——边陲之地
五月二十七日,森重宽从多伦多飞往温哥华。
温哥华是另一座截然不同的城市。它坐落在太平洋沿岸,被雪山和大海环绕,气候温和,风景如画。街道上到处都是咖啡馆和自行车道,人们的生活节奏比东部慢得多。
灰熊队的训练馆位于市郊的一座体育中心里,设施算不上豪华,但很实用。接待森重宽的是球队总经理斯图·杰克逊,一个看起来朴实无华的中年人,说话带着加拿大西部特有的慢条斯理。
“K,我们是一支新球队。”杰克逊开门见山,“和多伦多一样,我们也才成立一年。我们没有辉煌的历史,没有深厚的底蕴。但我们有一样东西——耐心。”
他带着森重宽参观了训练馆,然后去了附近的一座社区篮球场。那里有几个少年正在打球,看到他们,兴奋地围了过来。
“在温哥华,篮球还不是最主流的运动。”杰克逊说,“但这里的球迷很纯粹,很热情。他们会支持你,无论胜负。而且,这里没有纽约、洛杉矶那样的媒体压力,你可以安心地成长。”
森重宽在灰熊队的试训强度不大,更像是一次友好的交流。他知道,灰熊队对他有兴趣,但他们手中的探花签可能不足以选中他——除非他们向上交易。而灰熊队的管理层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他们的态度更多是一种“试一试”的心态,而非志在必得。
离开温哥华时,森重宽对这座城市的印象很好,但他也知道,这里可能不是他职业生涯的最佳起点。
第三站:密尔沃基雄鹿——奶酪之乡
五月二十九日,森重宽抵达密尔沃基。
密尔沃基是一座典型的中西部城市,朴实、低调、务实。这里没有大都市的繁华,但有浓厚的社区氛围和热情的球迷。雄鹿队的训练馆位于市中心,是一座有些年头的老建筑,但保养得很好。
接待森重宽的是球队总经理迈克·邓利维——一个在NBA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江湖,曾执教过湖人队,对篮球的理解很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