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是臂展测量。当测量结果显示“两米三十三”时,医疗室里再次响起窃窃私语。这个臂展,配合他那两米一六的身高,意味着他的站立摸高达到了惊人的三米一二。换句话说,他不需要起跳,只要站在原地伸直手臂,就能摸到篮板下沿。
“这他妈的不用打篮球,打排球只需要站立对方球就过不来了”安托万·沃克在一旁嘟囔道。
手掌长度的测量更是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。二十五点七厘米——这是NBA有史以来有记录的最大手部尺寸之一,仅次于传奇中锋威尔特·张伯伦和现代巨人马努特·波尔。森重宽张开手掌时,就像一个巨大的蒲扇,一个正常的篮球在他手里,看起来就像普通人手里的铅球大小。
雷·阿伦站在角落里,默默看着这一切。他的表情很平静,但内心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。他知道,眼前这个东方巨人,可能会成为这届选秀大会上最大的变量。
下午两点,动态体能测试和基础技术测试在主场馆进行。这是媒体最期待的环节,场馆四周的看台上坐满了球探、总经理和记者。大卫·斯特恩没有亲临现场,但NBA运营副总裁罗德·索恩坐在第一排,手里拿着笔记本,表情专注。
动态体能测试包括三项:底线折返跑、四分之三场冲刺和最大垂直弹跳。
底线折返跑(Lane Agility Drill)是第一个项目。这项测试要求球员在禁区内按规定的路线快速滑步、转身、折返,考验的是横向移动速度和身体控制能力。
当轮到森重宽时,全场安静下来。所有人都想看看,这个拥有巨人身材的东方人,在灵活性上会不会是一个短板。
“Go!”
森重宽启动了。
那一刻,联合中心的地板仿佛都在震颤。他那庞大的身躯在启动的一瞬间,爆发出的加速度让所有计时员都看傻了眼。他没有像传统中锋那样拖着沉重的脚步,而是像一辆重载的坦克突然挂上了涡轮增压。他的横向滑步极快,重心转换流畅得像一个后卫,在锥桶间穿梭时,巨大的臀部和大腿肌肉收缩舒张,充满了暴力美学的张力。
“11.48秒。”
当成绩报出来时,看台上响起了一阵压抑的惊呼。这个成绩,甚至比许多主打速度的控卫还要快。罗德·索恩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一个“A+”,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场上那个正在调整呼吸的巨人。
四分之三场冲刺,森重宽的成绩是3.24秒。这对于一个两米一六、一百二十七公斤的内线来说,是荒谬的数据。作为对比,同年参加试训的雷·阿伦,作为一名以运动能力著称的得分后卫,成绩是3.22秒。两人只差了0.05秒。
最大垂直弹跳是最后一项,也是最引人注目的一项。
森重宽走到摸高器前,没有助跑,只是简单地屈膝,然后蹬地。
“轰!”
他的双脚离地,整个身体像装了弹簧一样垂直升起。那种起跳的瞬间爆发力,让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他的指尖在摸高器的刻度上划过,甚至因为用力过猛,指尖刮掉了一小块油漆。
“九十四点五厘米。”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九十四点五厘米的原地弹跳。对于一个两米一六、一百二十七公斤的巨型中锋来说,这数据是荒谬的。这甚至超过了巅峰期的大卫·罗宾逊。
“我的老天爷……”一位来自凯尔特人队的球探喃喃自语,“这小子到底是什么做的?”
森重宽落地,微微喘了口气,但呼吸很快就平复了。卡尔·马龙的耐操体质在这个时候显现出来——高强度的爆发并没有耗尽他的体能,他的恢复速度极快,心率迅速回归正常。
下午的基础技术测试,森重宽和艾弗森都表现得中规中矩。森重宽展示了扎实的低位脚步和稳定的中距离投篮,虽然三分球命中率一般,但在这个年代,中锋投三分还不是主流需求。艾弗森则展示了他那华丽的运球和犀利的突破,虽然在定点三分测试中命中率不如雷·阿伦,但他在移动中的投篮能力和创造出手空间的能力,让所有球探都眼前一亮。
晚间,是球队面试和心理测评环节。
各支球队的代表在联合中心的小会议室里,对高顺位热门新秀进行一对一的面试。面试内容五花八门,从篮球理念到个人生活,从性格测试到压力应对,无所不包。
森重宽被安排了七支球队的面试。其中,费城76人、多伦多猛龙和新泽西篮网的面试官对他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。
76人的面试官是他们的总经理布拉德·格林伯格。他开门见山地问了一个问题:“K,如果你在第二顺位被选中,你会怎么看待那个在你前面被选走的人?”
森重宽的回答很简短:“除非是AI,否则任何人我都会让他后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