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弗森在场边看得目眦欲裂,他抓起一条毛巾狠狠摔在地上。“这他妈是篮球吗!这是WWE!”他对着助理教练吼道,“必须让裁判管管!再这样下去K会受伤的!”
汤普森教练依然沉默。他知道,在这种级别的淘汰赛中,裁判往往倾向于让球员自己解决问题。如果乔治城不能展现出足够的强硬来回应,那么裁判的哨子永远不会偏向他们。他看向森重宽,那个年轻人正弯腰撑着膝盖大口喘息,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。但他没有举手要求下场,也没有向裁判抱怨,只是慢慢地直起腰,眼神里的冰冷逐渐转化为一种骇人的平静。
首节结束,比分12:10,维拉诺瓦领先2分。森重宽的数据栏惨不忍睹:2分,3篮板,1助攻,2次失误。他走回替补席,每一步都显得沉重。队医立刻围上来,检查他的脚背和腋下。
“脚背有点肿,但骨头没事。”队医快速说道,“腋下肌肉有轻微拉伤。”
“不用处理。”森重宽推开队医的手,接过艾弗森递过来的水瓶,大口灌下,“过会上场,我会解决他们。”
艾弗森看着森重宽,小个子用左手抓住了他的球衣,那是他从未有过的动作,充满了力量和不甘。“K,别硬撑。如果他们继续下黑手,我们就认输,保命要紧。”
森重宽转过头,看着艾弗森的眼睛。在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眼睛里,他看到了深深的担忧和恐惧。森重宽伸出手,用那只缠着绷带的手,重重地拍了拍艾弗森的左肩。
“AI,看着。今天,我会教教他们,什么叫代价。”
第二节比赛开始,维拉诺瓦的气焰更加嚣张。他们似乎认定森重宽已经到了极限,防守动作越发肆无忌惮。劳森在一次卡位时,直接用胳膊勒住了森重宽的脖子,将他向后拖拽。裁判吹了争球。在争球过程中,劳森的膝盖再次顶向森重宽的裆部,森重宽凭借本能侧身躲开,但劳森的膝盖擦着他的腹股沟划过,火辣辣的疼。
这一刻,森重宽感到体内那股压抑的岩浆终于找到了突破口。他没有喊痛,也没有愤怒地咆哮,只是默默地接过了球权。这一次,他没有再选择背身单打,而是提到了高位。他面框面对劳森,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隐忍,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。
劳森看着森重宽的眼神,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。他试图再次上前骚扰,但森重宽动了。他没有做任何花哨的假动作,只是简单的一个体前变向,然后全力加速。劳森下意识地伸手掏球,森重宽直接将整个人的重量压了过去,用肩膀狠狠撞开了劳森的防守。杀入禁区,面对补防的维拉诺瓦中锋,森重宽没有选择躲避,而是像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,直接撞了上去。
“砰——!”
沉闷的撞击声响彻球馆。维拉诺瓦的中锋被撞得双脚离地,向后飞出,重重摔在地板上。森重宽失去了平衡,但也顺势完成了一次强硬的上篮,球进,哨响。
加罚。
裁判伸出了两个手指,表示这是一次2+1。劳森从地上爬起来,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着森重宽的动作过大。森重宽站在罚球线上,甚至没有看劳森一眼,接球,出手。
“砰——”
空心入网。17:12。乔治城反超。
这一回合像是一个信号。从这一刻起,森重宽的比赛风格发生了质的变化。他不再试图使用技术,而是主动寻求身体接触力量碾压。他在低位接球,每一次背打都像是在用破城锤撞击墙。劳森和维拉诺瓦的其他内线开始感到恐惧,因为他们发现,无论他们使用多么阴险的小动作,都无法撼动这尊东方巨人的意志。
第二节还剩六分钟时,维拉诺瓦的前锋埃里克?埃伯茨在一次防守中,故意用脚绊倒了森重宽。森重宽重重摔在地上,手肘磕在地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全场哗然,裁判终于响哨,吹了埃伯茨一级恶意犯规。
森重宽慢慢爬起来,他没有去看裁判,也没有去找埃伯茨理论。他走到罚球线,稳稳罚进两球。然后,在维拉诺瓦发底线球的时候,他站在前场,对着裁判做了一个“准备好了”的手势。
接下来的场面,成为了维拉诺瓦球员永远的噩梦。森重宽彻底释放了体内的野兽。他在一次快攻中接到长传,面对回防的劳森,他没有减速,而是像一架轰炸机一样腾空而起。劳森试图封盖,森重宽在空中强行扭转身体,用左肩扛住了劳森的冲撞,右手将球狠狠砸进了篮筐。
“轰——!”
篮筐剧烈震颤,劳森被撞得倒退两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,捂着肩膀痛苦地呻吟。
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。最恐怖的一幕发生在第二节还剩三分钟。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