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获得认可
    个人技术: 他的得分手段简洁高效。除了暴力无比的篮下终结,他还在中距离位置接球,命中了几记沉稳的跳投。姿势标准,出手点高,难以干扰,而且命中率可观。他在低位的要位深不可测,一旦接球,无论是面对哈灵顿的技巧还是怀特的体重,他都能用扎实的脚步(带着明显的低位训练痕迹)和强大的核心力量,挤出空间完成终结。他的传球策应意识也被低估,几次在高位的手递手和向内线的分球,都显示出了不错的球场视野。

    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冲击力。 一次篮板球拼抢,他和杰罗米·威廉姆斯同时起跳。“垃圾狗”以拼抢凶狠闻名,但森重宽在空中如同火箭般蹿升,在威廉姆斯手指即将触球之前,以高出大半个小臂的优势,单手将篮板球生生抓走!落地时沉重的脚步声,显示着那具躯体内蕴含的爆炸性力量。还有一次快攻跟进,他像全速前进的橄榄球跑锋,从中场开始冲刺,接球后三步起来,隔着试图造犯规的防守球员(被教练怒吼“软蛋!躲什么!”),将球砸进篮筐,并把对手撞得翻滚出场外。那股一往无前、摧枯拉朽的冲击力,让所有旁观者脊背发凉。

    二十分钟的训练赛,森重宽所在的蓝队占据了明显优势。他在攻防两端无处不在的影响力,彻底改变了比赛的走势。他不仅仅是在得分、篮板、盖帽,更是在用他的存在感,重塑球场空间和攻防节奏。

    哨声响起,第一组训练赛结束。球员们汗流浃背,撑着膝盖喘息。森重宽额头上也见了汗,但呼吸远比其他人均匀,他默默走到场边,拿起水瓶小口喝水。

    球馆里一片寂静。只有篮球落地的砰砰声和粗重的喘息。所有人的目光,有意无意地,都聚焦在那个穿着11号训练服的巨人身上。

    汤普森教练缓缓走到场地中央,他的目光扫过所有球员,最后停留在森重宽身上,看了几秒钟。然后,他转向所有人,声音依然听不出太多情绪:

    “看到差距了吗?天赋的差距,努力的差距,理解的差距。” 他停顿了一下,“11号,你的身体是上帝给的礼物。但在这里,礼物不够。我要看到你用脑子打球,看到你融入体系,看到你在防守端喊出每一次换防,看到你在进攻端做出正确的选择。明白吗?”

    森重宽放下水瓶,认真点头:“明白,教练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你们,” 汤普森教练看向其他队员,尤其是几个内线,“被一个新生打爆了?觉得难堪?那就把难堪变成燃料。训练才刚开始。下一组,准备。”

    训练继续。强度没有丝毫减弱。折返跑,防守滑步练习,对抗性投篮训练,小组战术演练… 汤普森教练和助理教练的吼声不绝于耳,纠正每一个细节错误。汗水浸透了每个人的训练服,地板上开始出现深色的汗渍。

    艾弗森在随后的训练中逐渐找到了感觉,他用一次次电光石火的突破和精准的急停跳投,证明了自己为何是全美瞩目的新人。但他也无数次被教练怒吼,批评他的防守站位、传球选择。

    而森重宽,就像一台精密而不知疲倦的机器,稳步地完成着每一项训练内容。他的耐力让人绝望,他的力量让人生畏,他的技术虽然还没达到顶级,但基础扎实,且在对抗中异常实用。更重要的是,在整个下午长达三个小时的高强度训练中,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明显的不适、疲态或退缩。当训练结束的哨声终于吹响时,许多球员累得直接躺倒在地,而森重宽只是缓缓走到场边,拿起毛巾擦汗,然后开始进行系统的拉伸。他的自律和身体恢复能力,再次让老队员们暗自心惊。

    夕阳的余晖透过球馆高处的窗户,斜斜地照射进来,在枫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。汗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。第一天的训练,在铁与血的碰撞中结束。

    汤普森教练做最后的总结,话语简短:“今天只是开始。记住你们的感觉,记住差距。明天,继续。现在,去洗澡。晚上有团队会议。解散。”

    队员们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更衣室。艾弗森和森重宽走在最后。艾弗森甩了甩酸痛的胳膊,看了一眼身旁沉默的巨人。

    “你那一下,” 艾弗森指的是隔扣哈灵顿那球,“可真够劲。”

    森重宽说:“其实他很强。我只是打了他一个出其不意,他只是把我们当成高中生了,不过下次他提高了警惕再打出这种球估计会比较难了。”

    艾弗森扯了扯嘴角,没再说话。两人走进更衣室,热水冲刷着疲惫的身体,也冲去了第一天的尘埃与震撼。

    但所有人都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被改变了。乔治城Hoyas的铁血堡垒里,闯入了一头真正的史前凶兽。

    1995年的秋天,在华盛顿特区的乔治城大学校园里,时光仿佛被枫叶染上了金红的色泽。学生们换上了厚实的法兰绒衬衫、套头毛衣和牛仔夹克,以抵御波托马克河畔渐凉的晚风。校园广播里,Hootie & the Blowfish的歌声被他们校友AI &K的歌曲取代。图书馆的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,里面坐满了埋头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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