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效果有限。人群依旧拥挤,呼喊声此起彼伏。直到一个声音通过扩音器响起,才稍稍压过了嘈杂。
“艾弗森!森重宽!这边!”
人群分开一条缝隙,藤原健一挤了进来,手里拿着两个厚厚的文件袋,额头微微见汗。他身后跟着一位穿着乔治城大学 Polo衫、身材微胖、戴着眼镜、表情既兴奋又有些紧张的中年男性,看起来像是行政人员。
“这位是招生办公室的威廉姆斯先生,负责引导你们完成注册流程。”藤原快速介绍,同时对周围的学生和保安点头致意,“请大家保持秩序!艾弗森和森重宽同学需要先完成入学手续!谢谢大家的热烈欢迎,但请给他们一点空间!”
威廉姆斯先生擦了擦汗,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:“欢迎来到乔治城,艾弗森先生,森重宽先生。请…请跟我来,我们需要去麦克唐纳楼完成最后的文件核对和领取学生证。车…车可以暂时停在这里,我们有专人看管。”他看了一眼那两辆引得万人空巷的豪车,又补充了一句,声音有些发干。
艾弗森点了点头,最后看了一眼周围狂热的人群,对那些举着相机和本子的学生摆了摆手,做了一个“撒糖”的手势,引来又一阵尖叫。然后,他转身,跟着藤原和威廉姆斯先生,朝着那栋古老的石砌建筑走去。
森重宽也迈开步子,沉默地跟上。他高大的身形在人群中如同分水的礁石,所过之处,人们不由自主地让开,目光追随着他,窃窃私语。
“他可真高…”
“看起来不好惹…”
“他们真的来打球了?天哪,今年的NCAA联赛…”
人群目送着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建筑的门廊阴影中,却并未立刻散去。许多人还聚集在那两辆车旁,拍照,议论,抚摸(在保安阻止之前)。黑色的Diablo VT和黑色的G 500,如同两个沉默的金属图腾,停在乔治城大学古老的砖石路边,阳光在它们光洁的表面流淌,宣告着它们的主人已经正式踏入了这片赛场。
麦克唐纳楼内,凉爽的空调与古老木头、旧书籍和地板蜡的气味混合,瞬间将外界的喧嚣与燥热隔绝。威廉姆斯先生领着他们穿过铺着暗红色地毯、挂着历任校长油画的走廊,来到一间标有“新生注册处”的房间。
房间不大,摆着几张深色木质办公桌,桌上堆满了文件盒、成摞的表格和嗡嗡作响的老式电脑显示器。几位中年女性工作人员正忙碌着,听到开门声抬起头,目光落在艾弗森和森重宽身上时,不约而同地停顿了几秒,随即又恢复专业,只是眼神里闪烁着好奇。
“这两位是阿伦·艾弗森和森重宽同学,特别录取,需要完成最后的学籍注册和选课确认。”威廉姆斯先生介绍道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一位头发花白、戴着金丝边眼镜、看起来很干练的女主管走了过来。“我是安德森女士。欢迎,两位。你们的档案我们已经提前接收并审核完毕。请坐。”
流程并不复杂,主要是核对个人信息、确认专业、签署一系列文件、领取学生证和校园卡。艾弗森的学生证上,专业一栏清晰地印着“Fis (Visual Arts)”(视觉艺术)。这是他自己选择的,艾佛森有绘画和演唱天赋,在经历了MSG的舞台、MTV的旋转灯光和录音棚的混音台后,他对于“视觉”、“表现”、“冲击力”有了更切身的、超越篮球的理解。他需要一些更系统的东西,来承载和释放他脑海中那些奔涌的、尚未完全成形的图像与灵感。乔治城的视觉艺术专业或许不如罗德岛设计学院或帕森斯那样顶尖,但其人文底蕴和跨学科的可能性吸引了他。
森重宽的学生证上,则印着“Iional Relations (Diplotic Studies)”(国际关系/外交事务)。这个选择让负责注册的安德森女士都多看了一眼。乔治城的沃尔什外交学院(Ednd A. Walsh School of Fn Service)举世闻名,是美国乃至全球国际关系和外交事务研究的顶尖学府,竞争激烈,课程艰深,以培养未来的外交官、国际组织官员和全球事务分析家著称。一个以篮球和暴力美学形象闻名、似乎沉默寡言的巨塔型运动员选择这里,着实出乎许多人的意料。只有藤原和极少数人知道,这个选择背后,有着来自亚洲的、更长远的投资考量与布局。
注册完毕,两人拿到了课程表、校园地图、一叠关于选课、图书馆、健康中心、学生活动的介绍手册,以及最重要的——一张印有“Hoyas”斗牛犬标志的塑料卡片,那是他们在乔治城的身份凭证,也意味着他们正式成为了这所古老大学的一员。
“上午十点,在加斯顿大厅(Gaston Hall)有新生欢迎会,校长和院长会致辞,建议参加。”安德森女士公事公办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