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宽敞得足以放下全套影音设备和一个小型吧台。开放式厨房与客厅相连,采用全黑色花岗岩台面和樱桃木定制橱柜,全套美诺(Miele)厨电嵌入式安装,闪着冷冽的金属光泽。中岛台足够大,可以兼做早餐区。厨房旁是一个独立的步入式储藏室。
一楼还包含一个带全套卫浴的客卧,以及一个面积不小的书房/工作间。
通过客厅一侧的悬浮式黑色金属楼梯上到二楼,是私密性更好的主卧区。主卧套房极为宽敞,自带一个巨大的步入式衣帽间,以及一个配备了按摩浴缸、独立淋浴间和双洗手台的豪华主卫。二楼还有另外两间次卧,每间都带独立卫浴。
“每套公寓配有两个地下专属车位,有直达电梯。”理查德补充道,“水电暖全包,物业费包含了所有公共设施的使用、安保、保洁和基本维护。如果需要家政服务,物业也可以推荐可靠的人选。”
森重宽在各个房间缓缓走动,手指拂过光洁的台面,测试水龙头的水压,推开窗户感受通风。他在主卧的窗前停留了片刻,从这里看到的景色与客厅略有不同,更偏向南侧,绿意更浓。房间的隔音似乎很好,几乎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噪音。
“隔壁B户完全一样,只是镜像对称。”理查德适时说道,“如果两位都满意,可以一起租下。租金是每套每月4500美元,签两年租约的话,可以谈到4200美元。需要预付两个月租金作为押金。”
每月4200美元,在1995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,相当于许多中产家庭一个月的税后收入。但对于刚刚经历过“甜蜜风暴”洗礼、账户里躺着七位数美元的两人来说,这个数字甚至没有引起他们眉毛的丝毫颤动。
艾弗森看向森重宽:“你觉得呢?”
森重宽想了想:“可以。安静,方便,够大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安保要好。”
“那就定了吧。”艾弗森对理查德说,“两套都要。租约先签一年,租金按你说的来。押金和第一个月租金今天就可以付。我们需要尽快入住,最晚下周。”
理查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,但 professionalis让他保持镇定:“没问题。合同我已经准备好,稍作修改即可。付款完成后,今天就可以拿到钥匙。家具方面……”
“家具我们自己解决。”艾弗森打断他,“告诉我们附近最好的家具店在哪里就行。”
“当然。乔治城M街上有几家不错的高端家具店,也可以去华盛顿市区的设计廊。如果需要,我可以提供几家信誉良好的室内设计公司的联系方式。”
“不用设计公司。”艾弗森摆摆手,“我们自己弄。”
看房过程不到一小时,决定已然做出。藤原健一与理查德到一旁处理合同细节,艾弗森和森重宽则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,环顾着这个即将成为他们未来一年,甚至更长时间“家”的地方。
“得买张够大的沙发。”艾弗森用手比划着,“还有电视,音响,游戏机……那边可以放个台球桌?或者乒乓球?”
“需要书桌,书架。”森重宽指着书房的位置,“还有训练器材。可以放一些简单的,哑铃,瑜伽垫。”
“主卧得弄张水床?”艾弗森挑眉。
森重宽看了他一眼,没接这个话茬,走到厨房,打开巨大的双开门冰箱——里面空空如也,制冷灯亮着。“要先买食物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开始勾勒这个空荡空间未来的模样。尽管风格喜好可能不同,但那种对“属于自己的空间”的构筑欲,是相通的。
合同很快签署完毕。拿着两串沉甸甸的钥匙,坐回车里,艾弗森对藤原说:“接下来,该解决交通工具了。”
藤原点点头,对司机说了另一个地址。
半小时后,华盛顿特区西北部,康涅狄格大道附近。
这里的氛围与橡树岭社区截然不同。宽阔的道路两旁,聚集着多家豪华汽车品牌的专卖店。闪闪发亮的玻璃幕墙展厅内,展示着这个时代工业设计与财富的结晶。
他们的车首先停在一家店面前。深色玻璃外墙,银色金属字体标识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——兰博基尼。
即使是在豪车云集的这个街区,兰博基尼的展厅依然显得卓尔不群。店内灯光设计极具戏剧性,聚焦在寥寥几台展车上。空气里是皮革、抛光金属和某种昂贵清洁剂的混合气味。
一个穿着剪裁精良的意大利西装、头发抹得油亮、约莫五十岁的销售经理早已等候在门口。他叫安东尼奥,自称有意大利血统,笑容热情而克制,眼神锐利地扫过下车的三人,迅速在艾弗森和森重宽身上定格——尽管他们穿着简单,但那种年轻、富有且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