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看起来像大学生、背着吉他盒的年轻人被拦下,他推了推眼镜,认真地说:“从音乐性上来说,《Sugar》的结构非常经典流行,制作也很精良,特别是现场收音和后期混音的平衡做得很好,保留了即兴的鲜活感。AI和K的声线互补,一个灵动不羁,一个沉稳有力。更重要的是,他们这个企划本身——将音乐表演嵌入真实的生活仪式,制造不可复制的惊喜瞬间——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高级的行为艺术。它模糊了表演和生活的界限,提供的情绪价值是唱片工业流水线产品无法比拟的。我甚至觉得,这可能会对未来的音乐营销和现场表演形式产生影响。”
采访持续着,从华尔街精英到布鲁克林艺术家,从家庭主妇到便利店店员,几乎无人不知《Sugar》,无人不晓AI和K。喜爱的原因各不相同——旋律、创意、人物魅力、情感共鸣,甚至是对“跨界成功”本身的好奇与欣赏。但无可否认,这两个刚刚崭露头角的年轻人,已经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,深深地嵌入了1995年夏天美国大众的集体记忆和情感脉搏之中。
这股席卷全民的热浪,自然也引起了金字塔尖那些人物的注意。
纽约,长岛,一栋隐秘的豪宅内。
迈克尔·杰克逊刚刚结束与舞群的排练,略显疲惫地坐在私人放映室的沙发上。他面前的超大屏幕上,正反复播放着《Sugar》的MV。他的目光专注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节拍。
当MV第三次播放完毕,他按下了暂停键,画面定格在艾弗森和森重宽与最后一对新人相拥、全场彩色纸花飞舞的瞬间。
“弗兰克。”迈克尔轻声开口,对他的长期合作伙伴兼好友弗兰克·迪里欧说。
“迈克尔?”迪里欧坐在旁边,递过一杯水。
“联系这两个年轻人。”迈克尔的声音平静,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,“我的‘历史’(HIStory)世界巡回演唱会,下个月在麦迪逊广场花园的纽约站,我想邀请他们作为特别表演嘉宾。”
迪里欧略显惊讶,但并不意外。他知道迈克尔一直在关注流行文化的动态,尤其是那些具有原创性、能引起现象级讨论的事物。“AI和K?你确定吗,迈克尔?他们是篮球明星,音乐上……算是新人。而且你的演唱会嘉宾,通常是像……珍妮特(杰克逊)、或者大卫(鲍伊)那个级别的。”
“我知道他们是谁。”迈克尔微微侧头,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、孩子气的好奇,“正因为他们是新人,才有趣。阿伦·艾弗森,我听说过他,一个从贫民窟打出来的斗士,很有个性。那个日本大个子……森重宽,他的声音里有种很干净的力量。但更重要的是这个,”他指了指屏幕,“是这份创意,这份……制造纯粹快乐的能力。我的演唱会需要能量,需要惊喜,需要让人们忘记一切,只是享受音乐和这一刻。他们做到了,在别人的婚礼上。我想看看,在我的舞台上,他们能带来什么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深远:“而且,你不觉得吗?他们身上有一种……打破规则的自由。篮球,音乐,街头,主流……他们不在乎界限。这很酷。我的‘历史’巡演,讲述的也是打破偏见,创造传奇。他们在某种程度上,正在书写他们自己的历史,用一种很新鲜的方式。我想和他们一起分享那个舞台。”
迪里欧明白了。这不只是商业考量或蹭热度,这是迈克尔·杰克逊,这位流行音乐之王,对一种新兴的、鲜活的文化现象的认可与邀约。这是一种传承的暗示,也是一次大胆的融合实验。
“我明白了,迈克尔。我会立刻联系他们的经纪人,还有大西洋唱片那边。我想,他们不会拒绝的。”迪里欧说道。
“要尊重他们的意愿。”迈克尔补充道,“告诉他们,只是嘉宾表演,唱《Sugar》就好。他们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呈现,我的舞台、我的团队会全力配合。还有……”他难得地犹豫了一下,“问问他们,是否愿意在表演后,来我的休息室聊聊。我很想当面认识他们。”
“我会转达的。”
几乎在同一时间,玛丹娜和惠特妮·休斯顿的团队也通过各自的渠道,向AI & K伸出了橄榄枝,邀请他们担任各自即将举行的演唱会或重要音乐活动的嘉宾。玛丹娜的“The Girlie Show”巡演正在欧洲进行,她向来青睐具有话题性和争议性的合作对象;惠特妮则更看重他们音乐中纯净的情感表达和惊人的现场感染力。
然而,当藤原健一将这三份重量级邀约同时摆在艾弗森和森重宽面前时,两人的选择几乎没有任何悬念。
“迈克尔·杰克逊。”艾弗森看着邀请函上那个熠熠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