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彻底沸腾!再也没有人能保持安静!年轻人涌到了“舞台”前方,跟着音乐疯狂跳跃、挥手、不顾一切地大声跟唱,尽管他们根本不知道歌词!年长的宾客也笑容满面,用力地、合着拍子鼓掌,身体不受控制地跟着摇摆。孩子们在人群中兴奋地跑来跑去。新郎激动地搂住了新娘,两人紧紧相拥,跟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晃动,新娘脸上洋溢着极度幸福和惊喜的泪水,妆容花了也毫不在意。
“I want that red velvet, I want that sugar sweet——”
“Don''''t let nobody touch it, uhat sobody''''s . Yeah!!!”
艾弗森在间奏时,来了一段即兴的、带着浓厚弗吉尼亚东部嘻哈风味的“说唱”祝福,歌词诙谐地调侃新郎好运,赞美新娘的美丽,祝福他们未来像糖一样甜,引得现场阵阵爆笑和更热烈的尖叫。森重宽虽然不擅长说唱,但他跟着节奏摆动身体,在艾弗森停顿时接上高亢的和声,配合默契。
音乐进入第二段,气氛更加火热。艾弗森和森重宽开始沿着宾客区的边缘走动,与激动的人群击掌、互动。有人试图拥抱,被他们巧妙而友好地避开,但击掌的力度传递着同样的兴奋。道金的摄影师在人群中灵活穿梭,镜头捕捉下一张张因惊喜和快乐而涨红的脸,捕捉下艾弗森与一个激动的小男孩击掌的瞬间,捕捉下森重宽对一个跟着音乐跳舞的老奶奶竖起大拇指的画面。
Bridge部分,音乐暂时舒缓,鼓点变成清脆的拍手节奏,合成器营造出星空般的梦幻音效。艾弗森和森重宽回到新人面前,两人重复吟唱着:“Babe, yar, yes, please…”,声音轻柔而深情,目光真诚地注视着新人。新娘再次落泪,新郎的眼眶也红了。这一幕被镜头完美捕捉。
然后,鼓点猛然加重,贝斯轰鸣,吉他嘶吼,所有乐器在T-Bone的操控下全力输出,最后一遍副歌以排山倒海之势袭来!
“Sugar, yes, please——”
“Won''''t you d put it DOWN ON ME?!!!”
艾弗森和森重宽背对背站立,随即同时转向新人,用尽全力唱出最后一句,尾音在强劲的伴奏中拖长、回荡。最后一个鼓点重重落下,音乐戛然而止!
现场陷入了短暂的、肾上腺素飙升后的绝对寂静。只有海风的声音,和一些人粗重的喘息。
下一秒——
“Woooooo——!!!”
“太棒了!!”
“Encore!再来一次!”
“AI!K!我爱你们!”
掌声、尖叫、口哨、安可的呼喊如同火山喷发,持续不断,声浪几乎要压过刚才的音乐!人们涌上来,手机和即拍得相机(Polaroid)的闪光灯亮成一片。酒店工作人员和婚庆人员好不容易才分开人群,让艾弗森和森重宽得以脱身。
两人快速退回到幕布后,T-Bone和道金的团队已经开始熟练地拆卸设备,装入箱中。深蓝色幕布被迅速收起。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。等激动的宾客们稍微平静,想要寻找“明星”时,那片灌木丛边已经恢复了原样,仿佛刚才那场极度震撼、甜蜜疯狂的惊喜表演只是一场过于美好的集体幻觉。
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隐约音乐震动感,宾客们兴奋到嘶哑的嗓音,以及新人脸上那无法褪去的、极度幸福的红晕,证明着一切真实发生过。
回到租用的厢型车里,艾弗森和森重宽才脱掉外套,接过T-Bone递来的冰水,大口灌下。汗水已经浸湿了他们的内搭T恤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艾弗森擦着汗,笑着问森重宽,眼神依旧闪亮。
森重宽喘着气,脸上是运动后的红晕,但眼睛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、明亮的光彩。那种在球场上掌控比赛、碾压对手的快感不同,这是一种制造快乐、分享惊喜、并被最直接、最热烈的情绪回馈所包围的奇异满足感。他点了点头,嘴角难得地扬起一个清晰的弧度:“很……特别。很爽。”
“这才第一场。”艾弗森看了眼手表,“收拾一下,补充点能量。傍晚在纽波特纽斯老城区还有一场花园婚礼。道金,素材怎么样?”
坐在副驾驶、正在回看摄像机小屏幕的大卫·道金转过头,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:“完美!太他妈的完美了!那些反应,那些表情,尤其是幕布落下和副歌爆发的瞬间……绝对会成为经典镜头!我有预感,这支MV会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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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场:午后,纽波特纽斯历史街区,私人庄园花园婚礼。
夕阳将古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