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位上,红发在空调的风里微微晃动。
赤木刚宪醒着,看着窗外出神。
牧绅一醒着,手里握着一瓶水,但没有喝。
花形透醒着,眼镜摘了,放在膝盖上。
仙道彰醒着,嘴角没有平时的慵懒,只有某种深沉的平静。
藤真健司在座位上空手模拟运球动作。
鱼柱纯醒着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安西教练坐在最前面,闭着眼睛,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没有睡。
这批人,从美国带回了一件东西。
不是纪念品,不是录像带,不是数据统计。
是一种东西——一种在心里燃烧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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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四点,太平洋上空,NH871次航班。
机长广播响起:
“各位乘客,我们现在正在太平洋上空,飞行高度一万一千米,预计将于日本时间3月19日上午十点抵达东京成田国际机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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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十一点,弗吉尼亚,贝瑟尔高中,森重宽的房间。
森重宽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那部国际电话。
屏幕上有一条未读短信,是藤原纪香发来的:
“上飞机了。后天到诺福克。等我。”
他看着那行字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打字回复:
“好。”
发送。
他放下手机,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窗外,纽波特纽斯的夜空沉静如海。训练馆的轮廓在月光下静静地伫立。
他想起今天早上在机场,樱木回头喊的那句话:
“本天才回去之后,每天凌晨四点!”
他想起流川握手时的力度。
想起三井说的“录像带我会寄给你”。
想起赤木的拳头。
想起藤真的眼神。
想起仙道的沉默。
想起花形的鞠躬。
想起鱼柱的那句话:“虽然我要继承家业,但业余时间,我也会参加训练的。”
想起安西教练。
他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篮球。
上面有艾弗森的签名,有贝瑟尔全队的名字,有那行“给我们的斗犬”。
他把它放在桌上,和那对深绿色护腕、藤原纪香的耳钉、藤真的明信片、艾弗森的欠条放在一起。
窗外,月光很亮。
明天,还是凌晨四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