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一张。”林晓收起相机，“下次训练我能来拍照吗？校刊需要配图。”
森重宽想了想。
“问贝利教练。”
“好。”林晓在笔记本上飞快写字，“最后一个问题——K是你的艺名吗？还是说你有正式的音乐项目名字？”
森重宽看着她。
“K是我姓名的缩写。另外我只是打篮球的。”他说，“音乐是即兴的。”
他转身走向教室。
身后，林晓的声音追上来：
“即兴的才最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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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十二点，国际生餐厅。
森重宽端着托盘找到角落的位置。刚坐下，藤原纪香就端着餐盘走过来。
两人安静地吃了几分钟饭。餐厅里很嘈杂，但他们的桌角像有一层透明的隔音罩。
“昨晚那首歌，”藤原纪香开口，“今天在校园里传疯了。”
森重宽嚼着米饭，没有抬头。
“刚才有三个橄榄球队的人问我认不认识你。”藤原纪香说，“他们说想请你帮他们的训练剪一个混剪视频，就用那首歌做背景音。”
森重宽停下筷子。
“……他们怎么知道认识你的？”
藤原纪香笑出声了“在球场上最后一秒都不会紧张的MVP球员，竟然会因为有人跟我搭讪就紧张了”。
她说，“大家都知道我是除了AI和你待在一起最久的人，都认为我们是情侣。”
森重宽脸红到了耳朵根，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……你怎么回答他们的？”
藤原纪香拿起水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我说：森重君是篮球运动员，不是配乐师。他来这里是为了打球，不是为了给你们的训练视频配BGM的。”
她放下杯子。
“但我会把我哥哥联络方式给他们经纪人。”
“你不是来征服篮球世界的吗？”她说，“征服的路上，会遇到很多岔路。音乐是一条。人脉是一条。未来可能还有更多。”
她停顿。
“岔路不是歧路。你不需要每条都走，但你至少要知道它们在哪里。”
森重宽没有说话。
餐厅的喧嚣像潮水一样涌来又退去。有人在争论昨晚的比赛，有人在讨论周末的派对，有人在高声抱怨食堂的土豆泥。
他的筷子在米饭里停顿了很久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的？”他问。
藤原纪香微微侧头。
“因为现在我还有一个身份是记者。”她说，“记者的工作，就是在别人还在赶路的时候，先看清前面有几条岔路。”
下午四点，贝利教练办公室。
森重宽和艾弗森被一起叫来。
这一次，战术板上没有画挡拆路线。贝利坐在椅子上，双手交叉放在桌面，表情比平时更严肃。
“大西洋唱片今天又打电话来了。”他说，“哥伦比亚也打了。华纳兄弟通过西海岸分部发了一份传真。”
他把三份文件推到桌边。
“他们没有逼你们签约。但他们都在问同一个问题——”
他看着两个少年。
“——这首歌，你们打算怎么处理？”
艾弗森靠在椅背上，没有看那些文件。
“教练觉得应该怎么处理？”
贝利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不是音乐经纪人。”他说，“我不知道一首爆红的即兴单曲该怎么变现、怎么运营、怎么最大化商业价值。”
他停顿。
“但我知道，篮球赛季三十天后正式开始。你们每天训练四小时，每周一场比赛，要坐大巴往返整个弗吉尼亚。你们的对手里，有人场均30分，有人已经被杜克、北卡、乔治城提前锁定。”
他看着艾弗森。
“你要防这些人。”
他看着森重宽。
“你要对位这些人。”
他把文件推到一边。
“所以我的建议是：这首歌，要么先放着，让它自己发酵。等赛季结束，等你们有喘息的空档，再来决定要不要把它变成更大的东西。要么就马上录出来发行。不要让这些琐事耽误到我们的后续比赛。”
艾弗森和森重宽对视一眼。
“K你怎么看。”艾弗森说。
森重宽说“我选择后者，这个练习赛打完马上录出来发行”。
艾佛森说“有意向的公司吗？”
“大西洋怎么样?”森重宽说“毕竟他们是第一个赶来的，虽然不知道算不算条件最好的，起码他们很有诚意”
“你说了算，这首歌是你的”艾佛森说。“不，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