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重宽不再频繁进入低位,而是更多地在高位活动。他给藤真做扎实的掩护,然后外弹到三分线外接球。第一次尝试,球砸在篮筐后沿弹出,但他自己冲抢篮板补篮得分。54:15。
第二次,他掩护后外弹,接藤真回传球,面前三米无人。起跳,出手——动作比上半场更流畅。
唰!三分命中。57:15。
第三次,常诚学聪明了,换防后小个子紧贴他。森重宽没有强投,而是运球突破,在罚球线急停跳投——命中。59:15。
“他在进化!”解说惊呼,“上半场他还主要是篮下终结和防守威慑,下半场就开始展示全面的进攻技巧——三分、中投、突破分球……这个少年到底还有多少没展示的东西?”
看台上,藤原纪香快速记录着。她的笔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:“第三节第3分钟,森重君命中本场第二记三分。他的投篮姿势越来越稳定,出手速度也越来越快。贝利教练的训练计划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化为实战能力。”
她抬起头,看见森重宽在命中三分后,没有庆祝,而是立刻回防。他的眼神专注如初,仿佛刚才那记三分只是日常训练的一部分。
这就是他最可怕的地方——永远冷静,永远专注,永远在思考下一步。
第三节第5分钟,发生了本场比赛最精彩的瞬间。
常诚控卫突破藤真后,面对森重宽的补防,他没有选择传球或投篮,而是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:试图在森重宽头上完成扣篮。
这是一个带着绝望色彩的、孤注一掷的尝试。他全力起跳,右手将球高高举起,身体如弯弓般舒展——
森重宽同步起跳。他的起跳时机精准得可怕,在控卫达到最高点的瞬间,他也达到了自己的最高点。两人在空中碰撞,肌肉对抗发出沉闷的“砰”声。
然后,全场观众看到了永生难忘的画面:
森重宽没有封盖,而是在空中用左手轻轻按在篮球侧面,右手则如铁钳般抓住了控卫的手腕——不是犯规,是纯粹的、展示绝对控制力的动作。他硬生生将控卫连人带球从空中“按”了下来,两人同时落地,但球权已经在森重宽手中。
“空中拦截!”解说员的声音因极度震惊而劈叉,“森重宽用一记美式橄榄球般的空中擒抱,将对手的扣篮尝试彻底扼杀!这不是篮球动作,这是天赋的炫示!”
常诚控卫落地后踉跄了几步,看着自己空空的手,眼神空洞。刚才那一刻,他清楚地感受到了那种差距——不是技术,是纯粹的、不讲理的身体统治力。
森重宽没有停顿,自己运球推进。前场一打零,他没有选择扣篮,而是在罚球线内一步起跳,身体在空中如弯弓般舒展,右手抓球举至脑后——
轰!!!!!!!!!
战斧劈扣!篮架发出痛苦的金属呻吟。61:15。
个人第25分。
整个球馆陷入了长达三秒的死寂,然后爆发出火山喷发般的欢呼。深绿色的旗帜如海浪般翻涌,就连部分常诚的支持者也起立鼓掌——他们被征服了,不是被胜利,是被这种超越时代的表演。
比赛至此,彻底失去悬念。
第四节,翔阳换下了全部主力。
森重宽坐在替补席,用毛巾盖着头。他的最终数据定格在:25分,15篮板,8盖帽,6助攻,5抢断,2造犯规。出场24分钟,效率值PER达到惊人的68.3。
藤真健司坐在他旁边,低声说:“保存体力。明天的对手会更难缠。”
森重宽点头。他的目光投向对面看台——那里,几个穿着其他球队队服的身影正在退场。有深蓝色的(海南),有红黑色的(湘北),有白色的(陵南),还有……土黄色的(名朋工业?)。
他们有的在侦察,在收集情报。而被淘汰的海南、陵南则是远道而来为神奈川的队伍来加油。
终场哨声响起。比分定格在89:41。翔阳四十八分大胜常诚,晋级第二轮。
赛后握手环节,常诚中锋走到森重宽面前,用力握住他的手:“输得心服口服。但请答应我一件事——”
他抬起头,眼神里燃烧着最后的火焰:“带着我们的那份,去拿全国冠军。让所有人知道,我们是输给了未来的传奇,而不是普通的强队。”
森重宽握紧他的手:“我会的。”
媒体采访区,森重宽再次被包围。
“首战就拿下准四双,感受如何?”
“明天的对手可能是博多商大附属或大荣学园,更期待哪个?”
“名朋工业的迈克今天也赢了,他说‘期待与真正的怪物对决’,你怎么回应?”
问题如雨点般砸来。森重宽在藤真和工作人员的掩护下,只回答了几个关键问题:
“数据不重要,赢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