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庞大的身影从后场如重型坦克般碾压而来——是森重宽。没人能想到,一米九八的魁梧身躯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冲刺速度,球鞋摩擦地板的声响尖锐刺耳,像是要将木质地板撕裂。他的步幅极大,每一次蹬地都能感受到地面的轻微震动,原本拉开的距离在转瞬之间被急剧缩短。永野起跳的刹那,森重宽也已腾空而起,他的起跳高度远超所有人预期,庞大的身躯在空中舒展,长臂如猿猴般伸展,手掌稳稳罩住了篮球的轨迹。
“啪!”
一声沉闷而响亮的撞击声炸开,森重宽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按在篮球上,将球狠狠钉在篮板上。那力道之大,让篮板发出“嗡鸣”的震颤,玻璃篮板上的纹路都仿佛在扭曲,篮球弹落的瞬间,整个球馆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篮板持续的余震声。
两人几乎同时落地,永野踉跄着后退两步,下意识地揉了揉被气流冲击的脸颊。他缓缓回头,先是看向还在微微晃动的篮板,再转向身旁的森重宽,瞳孔收缩,嘴巴微张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,像是见到了不属于这个星球的生物。森重宽的胸膛只是微微起伏,刚才那记跨越全场的追防与定板大帽,对他而言仿佛只是一次普通的防守练习。
没等永野回过神,森重宽已经俯身抓下篮板,双手持球,转身便发起了反击。他的运球节奏沉稳有力,篮球在他掌心与地板之间规律地撞击,发出“咚咚”的声响,像是在为接下来的进攻敲打着战鼓。前场形成三打二的有利局面,队友已经在两侧拉开空位,等待着他的传球,但森重宽没有丝毫停顿。他在三分线外一步突然压低重心,启动速度比刚才追防时更胜一筹,像是出膛的炮弹般冲破了第一个防守者的防线。
防守者被过掉的瞬间,翔阳后卫与长谷川同时从两侧补防过来。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起跳,双臂张开,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封盖屏障,身体在空中舒展,试图将森重宽的进攻路线完全封死。三人的身体在空中剧烈相撞,肌肉碰撞的闷响清晰可闻。
就在这极致的对抗中,森重宽的核心肌肉骤然绷紧,青筋在手臂上凸起,身体在空中完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小幅转体。他右手持球快速换到左手,手腕灵活地调整角度,从藤真与长谷川手臂之间的狭窄缝隙中,将球狠狠砸向篮筐。
“哐当!”
篮球穿过篮筐的瞬间,发出刺耳的篮网摩擦声,篮架再次剧烈摇晃,固定螺栓的吱呀声与观众席的惊呼交织在一起。落地时,藤真和长谷川都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才勉强稳住身形,而森重宽则稳稳地站在原地,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。
裁判的哨声及时响起,手指向罚球线——“防守犯规!”
又是一个干净利落的2+1。
森重宽走向罚球线,步伐沉稳,呼吸均匀得甚至没有明显加快,仿佛刚才那记在空中对抗下的极限换手上篮,耗费的体力微乎其微。他接过裁判递来的篮球,指尖轻轻摩挲着球面的纹路,目光专注地锁定篮筐中心,屈膝,抬肘,手腕柔和翻转,整个动作一气呵成,没有丝毫犹豫。
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,精准地坠入篮筐,空心入网的“唰”声清脆悦耳。
“他今天罚球几中了?”场边一名翔阳队员忍不住低声问道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。
负责统计的队员低头看了看记录板,咽了口唾沫,语气发颤地回答:“6中6……全中!”
这句话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在翔阳队员中激起了不小的涟漪。他们看着罚球线上那个身形魁梧的初三少年,眼神里的好奇早已被深深的敬畏所取代。
当十五分钟的练习赛时间结束时,场边的比分牌上显示着一组惊人的数字:31:12。森重宽与藤真联手的七分钟里,打出了一波摧枯拉朽的22:4攻势,将比赛的悬念彻底击碎。
更令人震撼的是森重宽的个人数据单:11投9中,其中7次是势大力沉的扣篮,罚球8中8,豪取26分8篮板3封盖2抢断。翻开他的得分记录,没有一次简单的上篮,要么是碾压式的扣篮,要么是精准稳定的中距离跳投,每一次得分都带着强烈的统治力,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他的篮球主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