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孟寄雪进来之前。
魏延就已经拿著仕女图,用喇叭对著大家喊,“这就是这一次,我们华夏女画家第一次携带出海的画,大家可以欣赏欣赏。”
旁边的人翻译给眾人听。
而在魏延的前面,有一个学者打扮的老头,正在拿著放大镜看画,然后嘰里咕嚕的说了一大堆。
人群里的人纷纷点头。
旁边的人翻译给魏延,“本田画家说很好。”
叫本田的老学者,对围观的那些收藏家们道:“线条有力而不躁,设色雅致而不媚,这位画家懂得收,知道哪里该用力,哪里该留白,还有自己的想法在其中,很是难得啊。dasuanwa!”
他感慨,“竟然是女画家画出来的,这般锋利,我还以为是男画家呢。”
人群里的人听本田大师这么说,自然是激动不已。
这可是东京有名的大画家,他都这么夸了,绝对是好画了。
有人赶紧询问魏延多少钱。
魏延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得意,清了清嗓子道:“这幅画第一次出海,代表的是当代华夏画的创新探索,这幅画要一百万日元。”
这个价格一出来,倒是有不少人打了退堂鼓。
怎么这么贵。
那本田大师又在那夸了。
有个收藏家没忍住,咬咬牙道:“我要了。”
在场一片唏嘘。
没想到竟然就这么卖了。
不过也是。
本田那可是有名的大画家啊,他都说好了,有人愿意买单是正常的。
孟寄雪和徐蒲进来的时候,正好就是那收藏家买了画后。 魏延一看孟寄雪来了,嘴角就翘了起来,“徐处,小孟,你们来的正好,我刚刚把这幅画卖出去,卖了一百万日元。”
这不仅是创了外匯,更是涨了秦盼儿的名气。
自然也就是压了孟寄雪的风头。
魏延就是不想让孟寄雪出名,这样一来,到时候他找到秦盼儿,再扶持秦盼儿上去,就能和孟寄雪对抗。
这么一想,魏延就忍不住的得意。
其实他也不知道这幅画是秦盼儿的,不过叔叔交代过,这幅画必须要卖出高价,要让这幅画的作者,成为炙手可热的存在。
既然是叔叔的交代,魏延自然要做到,本来还想著该怎么办,正好孟寄雪宣传华夏女画家,魏延立马就想到了这幅画。
孟寄雪不知道魏延知不知道这幅画是不是秦盼儿的,不过对於魏延的得意,她並不在意。
说实在的。
这幅画確实不错。
虽然她討厌秦盼儿,但她也觉得仕女图值得这个价格。
就是踩著自己的宣传上去,这让孟寄雪有点不爽。
不过
孟寄雪唇角一勾,看向小卖部的工作人员,道:“麻烦帮我把我的那幅画取过来,就掛在这里。”
这是什么意思。
魏延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而不远处。
有人正饶有兴致的看著这一幕。
旁边的女人,用蹩脚的中文问:“先生,我们要上去帮忙么?这是一个趁虚而入的好机会。”
被叫做先生的人,不满的纠正道:“这不叫趁虚而入,应该叫雪中送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