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含章笑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好糟心的,这件事情换个思路想,也是一件好事,相反的,我想陆家反而还应该感谢你。”
听了这话,孟寄雪倒是好奇了,“这怎么说?”
周含章便解释,“你想,这件事情就是个雷,如今知道的人是谭力学,谭力学的母亲,还有陆家的小姑姑,若是你不及时发现的话,这个范围还会扩散,等到那时候,陆家和孟家的关係,还能够恢復如初么,就像是你说的,这本身就是一件小事,可事情的伤害积累多了以后,就变成了大事,等到那时候,陆家才恐怕是头疼了。
“如今岳父回来了,你又在外交部工作,往后迟早是要恢復孟家荣光的,再加上你和我结婚,周家也是不容小覷的,等到那时候在清算,陆家能承受得住么,可真要清算起来,我想依照你和岳父品性如此善良,又怎么可能忍心让老人家为此神伤呢。”
“这就是一根刺,变成了一把利刃,这是其一。”
“其二,陆佑年和他母亲的矛盾,一直都存在,这一次也算是一个契机,或许还能帮助母子之间重新修復健康的家庭关係,这对陆家的长久,也是很有必要的,所以真要算起来,陆家还应该感谢你直接说出来,只有这样,才能够实质性的解决问题。
孟寄雪一听,怎么感觉自己是干了天大的好事呢。
她乐了,“那我还成了陆家的恩人了。”
周含章很是认真,“那是自然,等她们想明白过来,就会知道你的好了。”
其实还有第三个好处。
周含章没有说出来。
那就是这一次的事情过后,陆佑年是绝对不会在自己的面前,继续晃悠了。
解决了一个隱患。
这对於周含章来说,自然再好不过。
只是这件事情,就没必要和孟寄雪说了。 孟寄雪觉得,周含章很会做思想工作。
她道:“让你当副师都委屈你了,应该让你去做军政委的。”
周含章捏了捏她,“所以没什么好不高兴的,在小范围內的解决一件事情,不用伤筋动骨,这是再好不过的结果了,好了,咱们不说这个了,明日该回西山大院了,我同爸说了,等过年那天,咱们中午去岳父那边过年,晚上再回西山大院吃年夜饭,这样两不误。”
孟寄雪呀了一声,惊喜的撑起了上半身,去看周含章,“真的呀?”
“这样不要紧么?”
毕竟有些习俗规矩,是不太好破的,老人家都信这个。
周含章挑眉,“规矩是人定的,不合適的就该改了,更何况岳父就你一个女儿,用我爸的话来说,其实我该入赘的,这次是让我占了大便宜了。”
孟寄雪高兴了。
果然一个男人,最有魅力的时候,那就是解决问题的时候。
除夕就这么悄然而至。
这是孟寄雪和周含章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。
很圆满。
过完年后,周含章又开始忙碌了起来,而孟寄雪的护照这些,也办下来了。
三月的日子一到。
终於要出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