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骁缓缓加大元神之力的输出,那轮满月在他的视线中不断放大。
很快,月亮表面密密麻麻的环形山便清淅浮现,其中第谷环形山、哥白尼环形山的辐射纹如同星光般四散开来,显得格外醒目。
他继续催动元神之力,其中一座环形山持续放大,到最后,环形山内地面上的每一颗砂砾、每一道沟壑,都清淅得仿佛触手可及。
“呼——”
李骁深深吐出一口浊气,缓缓收回了目光,眼底里满是震撼与惊叹之色。
直到此刻,他才真正体会到这门顶级神通的恐怖之处,而他刚才所展现的,不过是破妄神瞳最基础、最不起眼的侦查功能而已。
翌日天刚蒙蒙亮,李骁便收拾妥当返回了自家位于婆罗洲的庄园。
今日是个关键日子——英国与荷兰两国的使者,将正式抵达婆罗洲,与骁勇军商谈那八千多名俘虏以及被缴获战舰的后续处置事宜。
令李骁略感意外的是,两国此次竟都派出了自己的国防大臣亲自率领代表团前来,这般高规格的阵容,足以看出他们对此次谈判的重视程度,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。
事实上,经历这一场大海战过后,英荷两国国内早已是民怨沸腾,高层承受着巨大的民众压力。
回溯二战时期,德意志闪击荷兰,那场战役仅持续了一周左右,荷兰主力部队便被迫投降,鹿特丹更是遭到德军狂轰滥炸,沦为一片废墟,这段屈辱的历史让荷兰民众对战争有着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抵触。
而英国也好不到哪里去,二战中几乎被德意志炸成一片焦土,城市沦为瓦砾,无数民众流离失所,历经多年战火摧残,国家早已千疮百孔。
如今德意志刚刚投降,两国都正处于战后重建的关键时期,百废待兴,民众满心期盼着和平,迫切希望能安心重建家园,自然不愿看到自己的国家再次卷入战争的泥潭。
可英荷两国高层为了维护自身在亚洲的殖民地利益,巩固海外霸权,竟不顾国内民众的强烈反对,悍然派出舰船贸然对婆罗洲发动攻击,妄图以武力对骁勇军施压,却没想到只短短半天时间,便被骁勇军打的溃不成军、满地找牙。
此刻,两国的首相都已站在了下岗失业的悬崖边缘,国内的反对声浪此起彼伏,若是此次不能将那些投降的士兵完完整整地带回国,从而平息民众的怒火,他们的政治生涯,恐怕只会以惨败收场,结局可想而知。
他一开口,便直奔主题,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施压:“李骁先生,我要求骁勇军立刻、无条件释放8166名英荷联军士兵,同时归还被贵军拖走的十二艘军舰!”
话音刚落,他又得寸进尺,大言不惭地补充道:“此外,由于贵军贸然发动攻击,给英荷两国造成了巨大的军事损失,骁勇军必须全额赔偿我们两国的损失,并将婆罗洲岛归还英荷两国,恢复我们在当地的合法殖民权益!”
李骁坐在谈判桌的另一侧,指尖
他前世就很明白这些白人的尿性,他们在谈判桌上从不考虑自己是否有过错或者有求于人,他们总是喜欢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,提出种种无理且荒唐的要求,李骁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听完这两位国防大臣不知天高地厚、近乎荒唐的要求,李骁脸上的最后一丝笑意彻底褪去,他二话不说,直接站起身,转身便朝着谈判厅外走去。
走到门口时,他停下脚步,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冰冷的话:“让这两个煞笔清醒之后,再来跟我谈!”
一旁侍立的顾铭和张美兰夫妻俩,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立刻点头应是,同时示意侍卫将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国防大臣给“请”出去。
接下来的三天,李骁
这种刻意的冷落应对,比强硬驳斥更让两人感到焦灼与被动。
他们本就带着国内的巨大压力而来,如今被晾在婆罗洲,既无法推进谈判,也无法将那些被俘士兵给救出来,只能在酒店里坐立难安,往日的傲慢姿态早已被不安取代。
李骁的沉默并非无为,而是刻意为之的策略,用这种无声的态度,让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臣彻底认清双方的实力差距,反思自己此前的荒唐要求。
就在两人陷入焦灼中时,顾铭亲自来到了两国代表团驻扎的酒店,态度冷淡地向两位大臣宣布:“从即日起,骁勇军不再承担贵方代表团的任何食宿费用,若诸位还想继续在婆罗洲停留,所有消费需自行全额支付,逾期未付,酒店将按规定处理。”
顾铭的话如同平地惊雷,瞬间点燃了两位大臣的怒火,他们当即拍案而起,向顾铭提出强烈抗议,语气中满是极度的愤慨,斥责骁勇军“无礼”“羞辱外交使团”,甚至放言要向国际社会进行控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