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看向贾张氏的目光里满是鄙夷,而看向李骁的眼神则多了几分复杂之色。
要知道,这个院子里的住户,绝大部分都是娄氏轧钢厂的职工,靠着厂里的工资日子过的还算不错。
还有小部分没有固定工作,只能靠着擦皮鞋、拉洋车这些辛苦行当糊口,虽说日子清贫,但至少没有一个是失去劳动力、完全无法谋生的人。
而站在人群中的李骁,看着眼前的这一切,心中却毫无波澜。
他作为一个从后世穿越而来的人,早已知晓了这个院子里住户的德行。
这些人大多自私自利、趋炎附势,平日里只会斤斤计较、嚼舌根,遇事时更是各扫门前雪,说白了,基本上全是一群白眼狼。
所以,他从始至终,就没有出手主动帮助他们的打算,也没有这个必要。
对于这帮人,如果你经常去帮助他们,时间长了他们会把你的帮助当做是理所当然,以后你如果不帮他们了,绝对会招到对方的怨恨。
而南锣鼓巷其他院子中的住户,还是懂得感恩的。
李骁在他们走投无路的情况下,给他们丢下一袋棒子面,就能让对方免于被饿死的境地,那些被帮助过的人对他也只有无尽的感激。
李骁看着张自东愤怒又激动的模样,缓缓抬手摆了摆手,语气平静地道:“张老师,您先消消气,恐怕您还不知道吧,去年把您送进伪军牢房里的,正是眼前这个贾张氏!”
“什么?!”
张自东听到这句话,如遭雷击,整个人瞬间僵住,脸上的愤怒瞬间被震惊取代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,还夹杂着一丝茫然与不解。
他缓缓转过头,目光死死投向瘫软在地的贾张氏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——他实在无法相信,自己当年被抓,竟然是眼前这个喜欢占小便宜的街坊所为。
李骁看着张自东震惊的模样,继续缓缓说道:“有一次傍晚,我从正阳门酒楼回来,路过街角的时候,远远地就看见这娘们鬼鬼祟祟地站在墙边,正跟两个身着伪军制服的白狗子低声说着什么。”
“我察觉到不对劲,就悄悄躲到了他们隔壁的一条小巷子里,清清楚楚地听见贾张氏跟那两个白狗子说,她曾看见您鬼鬼祟祟地,去过鬼子位于火车站旁边的仓库,还说您肯定是在跟地下党勾结,偷偷打探鬼子的物资情况。”
李骁的这番话,如同又一颗惊雷在中院里炸开,在场的所有人再次被震惊得目定口呆,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停滞了几秒。
院里的住户们看向贾张氏的目光,彻底从鄙夷变成了厌恶与唾弃,低声的斥责声此起彼伏。
“没有!我没有啊!”
贾张氏彻底慌了神,脸色惨白如纸,再也维持不住半分镇定,她不管不顾地一屁股坐在地上,双手用力拍打着地砖,开始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老天爷啊,我一个妇道人家,没读过书,不懂什么大道理,这是被人欺负死了啊!你快点开开眼,降下一道天雷,把这个污蔑我的小畜生给劈死吧!”
她一边哭嚎,一边撒泼打滚,全身沾满了尘土,头发也凌乱不堪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蛮横模样,只剩下被逼到绝境的狼狈与疯狂。
可她一口一个“小畜生”,让原本神色平静的李骁,眼中的杀意再也难以掩饰,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刺骨。
李骁心中冷笑,他可没有什么虐禽就给奖励的系统。
在他看来,这个院子里的人,若是安分守己,他或许还能看在邻里一场的薄面,不予计较。
可一旦有人象贾张氏这样,恶意造谣,还敢出言辱骂他,甚至暗中对他的家人生出不该有的心思,那就没必要留任何馀地,唯有以绝后患,才能护得家人安宁!
李骁将眼中的杀意瞬间收敛起来,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动。
一缕微不可察的指风悄然弹出,如同灵蛇般精准钻入贾张氏的心脉之中。
这缕指风裹挟着一丝微弱却凝练的灵力,并不会立刻发作,而是静静地潜伏在她心脏的主动脉里,如同一个隐藏的定时炸。
最多七天之后,这丝灵力便会彻底爆发,瞬间震裂并堵塞住她的心脏主动脉,让这头恶毒的肥猪毫无征兆地死于心肌梗塞。
而此刻的王秀华,看着贾张氏这般撒泼打滚、死不悔改的模样,再结合张自东的证词和李骁的陈述,哪里还能看不出来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她脸上满是怒容,眼神冰冷地盯着贾张氏,当即厉声命令道:“把她给我控制起来!”
身旁那两名身着军装的军管会干事立刻应声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瘫软在地、依旧哭闹不止的贾张氏。
这时,那个站在王秀华身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