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这个女人,有着一头蓬松柔软的卷曲金色长发,随意地披在肩头,衬得肌肤愈发白淅透亮。
一张精致性感的瓜子脸上,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一对充满魅惑的狐狸眼,眼尾微微上挑,自带几分慵懒与风情,一双瞳仁泛着澄澈见底的湖蓝色,象是藏着一汪深潭,轻易便能勾动人心。
挺直小巧的鼻梁下,是一双饱满性感的红唇,不施粉黛却依旧明艳动人,这般容貌,即便是见惯了各色美女的李骁,也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。
而多年以后,她将会拥有一个响
当诺玛抬起头,看见眼前的李
她攥紧了手中的组装工具,眼神里满是茫然与困惑,实在想不明白,这个陌生的东方男人为何会专程来到这座军需工厂,找自己这个普通的流水线女工。
她在脑海里反复回想,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个气质不凡的男人,彼此之间毫无交集。
面对着李骁缓缓伸出的右手,今年刚刚十九岁、还未褪去青涩的诺玛,难免有些局促紧张,她尤豫了一瞬,才轻轻抬起手,小心翼翼地与李骁握了握。
诺玛指尖微微发颤,怯生生地问道:“你好,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。你先放下手里的活,跟我们去小会议室吧!”
诺玛闻言,眼中的惊疑稍稍褪去了几分,却依旧带着一丝好奇。
她轻轻点了点头,声音细若蚊蚋地应道:“好...好的,林德先生!”
李骁缓步走到沙发旁坐下,目光落在站在原地、双手紧紧攥着衣角、显得手足无措的诺玛身上,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复杂的感叹。
眼前这个尚且青涩的姑娘,未来将会成为响彻全球的传奇女星,可她的一生,却充满了旁人难以想象的坎坷与阴霾。
李骁清楚地知道,诺玛的童年从未有过安稳可言,自小便是在孤儿院与一个个陌生的寄养家庭之间辗转漂泊。
根据他前世从网上查找到的资料记载,她前后曾被十一、十二个家庭收养,却始终未能找到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,从未感受过真正的温暖与归属感。
她七岁那年,母亲曾短暂将她接回家中同住,可这份短暂的亲情并未持续太久,母亲便因精神失常被送入了精神病院,年幼的诺玛再次被无情抛弃。
在寄养的日子里,她常常被养父母当作获取政府补贴的工具,被迫承担起繁重的家务,稍有不慎,便会遭受言语上的羞辱,甚至是身体上的虐待。
梦露成名后,曾在采访中悲凉地回忆:“我不相信母亲真的想要我……她说如果我出生时就死掉,她的日子会好过一些。”
即便童年被阴霾笼罩,诺玛的心底依旧藏着一丝未被磨灭的希望。
而这句话,也许就是她日后踏入演艺圈、追逐光芒的最初火种。
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,这位名叫格雷斯的男子,将会在今年年底的时候与诺玛相遇,并将她正式带入演艺圈,开启她的传奇之路。
想到这里,李骁压下心中的感慨,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,指了指自己旁边的沙发,轻声说道:“请坐,诺玛小姐!”
“谢谢李先生。”
诺玛怯怯地应了一声,小心翼翼地走到沙发旁坐下,身体依旧绷得很紧,眼神里满是拘谨。
等她坐定后,李骁不再拐弯抹角,直接开门见山,目光诚恳地问道:“诺玛小姐,你对表演有兴趣吗?”
“表...表演?李先生,您是想...让我去演舞台剧吗?”
诺玛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,那双澄澈的湖蓝色眼眸里,除了拘谨,又多了几分茫然与试探。
在她有限的认知里,与“表演”相关的,似乎就只有街头或是小剧场的舞台剧,她从未敢想过,自己这样一个流水线女工,会与“表演”有什么更深的关联。
在眼下这个年代,米国的电影产业正在蓬勃发展,每年在电影方面的总投入已经超过了20亿美元,超过汽车制造和化学工业,成为国家的第四大产业。。
尽管电影风头正盛,百老汇舞台剧在40年代依然具有不可替代的地位。
百老汇被视为米国戏剧艺术的中心,许多演员都以登上百老汇舞台为荣。
所以诺玛刚一听到“表演”,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舞台剧。
李骁看着她这副青涩又懵懂的模样,语气愈发温和,缓缓开口道:“我见到你的第一面,就觉得你的形象很适合大荧幕,眼前这份流水线的工作,并不适合你。”
“我觉得,凭借你的美貌与灵气,你完全可以成为一位万众瞩目的电影明星!”
李骁说到这里话音一转:“当然,如果你的演技能够获得大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