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骁脚下步法不变,轻松避开他的拳头,掌心刀气凝聚,轻轻一点,便将刀气送入包不同丹田。
包不同只觉丹田一热,内力瞬间紊乱,浑身脱力,瘫倒在地,望着李骁满眼难以置信。
前后不过数息之间,慕容氏四大家臣便尽数倒地,或伤或瘫,再无一战之力。
李骁收了掌心火光,原先让所有人都捕捉不到的身影,此刻也再次清淅了起来,他立在原地依旧气定神闲,仿佛方才那场激战不过是闲庭信步。
此刻的杏子林内瞬间死寂,所有武林中人都被这惊艳的一战震撼,没人能想到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公子,居然有着如此惊人的战斗力。
李骁低头扫过四人,目光最终落回到智光大师的身上,接续此前未完的话语。
他声线沉稳却带着千钧之力,穿透林间寂静:“继续我刚才未说完的事情——三十年前雁门关外,被慕容博挑唆,召集群雄围杀萧远山一家的带头大哥,正是如今执掌少林、在武林中享有赫赫盛誉的玄慈方丈!”
“什么?!”
李骁的话,让在场所有丐帮弟子和刚刚从地上站起身的四大家臣,全都大吃一惊,他们万万没想到李骁的爆料居然如此劲爆。
“怎会是玄慈方丈?他乃少林掌门,德高望重,怎会做出这等事来?”
“这位少侠武功卓绝,所言未必是空穴来风,此事恐怕另有隐情。”
而智光大师则是如遭雷击,身形猛地一晃,原本垂落的眼睑骤然睁大,瞳孔骤缩如针,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只剩极致的惊愕与慌乱。
他双手合十的手指剧烈颤斗,喉间发紧,心中也是翻江倒海:“这秘密埋藏三十年,当年参与之人或死或隐,馀下者皆立过重誓死守,这年轻人是何以知晓的?”
“他竟连玄慈方丈的身份都一清二楚,莫非真的是天网恢恢,当年之事还有目击者留存于世?”
这老和尚可能打破头都想不到,眼前这个年轻人,乃是个读过原着而且还看过电视剧的家伙。
“不...不可能......”
乔峰喉间挤出一丝沙哑的低语,声音中还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斗:“玄慈方丈乃名门正道的领袖,怎会是当年的带头大哥?李兄弟,你……你没弄错吧!”
他心中尚存一丝侥幸,盼着这是一场误会,可李骁眼中的笃定与智光大师的慌乱,却如重锤般击碎了他的希冀。
此刻乔峰一双虎目骤然圆睁,周身真气不自觉地激荡开来,让离他较近的一些丐帮长老都忍不住后退了两步。
他死死盯着智光大师,声音嘶哑地问道:“大师,李兄弟说的可是实情?”
智光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,却发现喉间发紧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此刻心中的愧疚与惊愕交织在一起,只觉一阵眩晕,险些站立不稳。
当年他为了守护玄慈的身份,也为了掩盖武林的污点,刻意篡改部分真相,如今却被李骁当众点破,多年的隐瞒与煎熬,如今终归是化作了泡影。
智光大师望着乔峰悲怆的神情,眼中满是愧疚,他双手合十对着乔峰躬身一拜:“阿弥陀佛,乔施主,这位小施主...所言不错!”
“哗——”
这一下子,现场众人全都哗然了,他们万万没想到,那杀害乔峰母亲,逼得萧远山跳崖的带头大哥,竟真的是玄慈方丈。
智光大师继续道:“这三十年来,老衲与玄慈方丈日夜都在受良心煎熬,又恐此事曝光后不但少林名誉受损,还会再次掀起一场武林浩劫,故而始终隐而不发。今日既然被这位小施主点破,老衲也无法再隐瞒下去了!”
他抬起头,望着西边那一轮斜阳,眼中满是悔恨之色。
当年雁门关外,萧远山夫人的惨死模样、萧远山绝望的嘶吼,历历在目。
当他得知了事情真相之后,为了减轻自己内心的自责,远赴海外去采集药草救治遭受瘟疫的百姓,自己也为此武功尽失,可是却始终无法抹去心中的血痕,如今真相大白,他再也无颜苟活于世间。
“智光大师!”
乔峰上前一步,想要追问更多细节,却见智光大师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药丸,惨然一笑:“老衲欺世盗名,纵容罪孽,唯有以死谢罪,告慰萧远山夫妇的在天之灵,也求乔帮主日后莫要被仇恨蒙蔽了心智。”
他话音刚落,便将药丸猛地吞入口中。
众人惊呼出声,乔峰急步上前想要阻拦,却已来不及。
药丸毒性迅猛,片刻之间,智光大师便面色发黑,嘴角溢出黑血。
智光大师盘膝坐在地上望向乔峰,轻轻摇了摇头,似是在劝他放下,随即头颅猛地一歪,气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