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兄,这一杯我敬你,感谢李兄仗义出手,否则我真不知道该如何从那老和尚手里逃出来呢!”
“哈哈哈...段兄太客气了,举手之劳而已!”
“请!”
“请!”
二人再次一饮而尽,随后便谈起了江湖上的一些趣闻轶事。
从江南的烟雨江湖,到塞北的风沙豪情,言语间极尽风趣,引得段誉频频发笑,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。
期间,李骁总能恰到好处地为段誉续酒,每次续的不多,却架不住次数频繁,一杯接一杯的二锅头下肚,段誉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,说话也慢了半拍,带着明显的酒意。
“李兄...你还别说,这二锅头酒,小弟...越是品尝,越是有...有一种口感细腻,回味甘甜的口感,的确是不可多得的佳酿啊!”
“段兄喜欢就好,请!”
李骁端起酒杯,再次一饮而尽,而段誉自然也不甘落后,也是将杯中酒给干了。
李骁此刻也装作醉眼迷离的模样,对段誉道:“早就听闻大理小王爷笃信佛法,为人谦和善良,没想到今日一见,段兄酒量居然也是如此厉害,真是佩服啊!”
“呵呵...李兄抬爱......在下平时...平时也很少饮酒...今日得见李兄...也是感觉十分投缘......”
“这...这大概就是...酒逢知己千杯少吧!”
“说得好!”
接下来,李骁开始把话题引向了大理国,并表示自己游历江湖三年多了,还未去过那里。
一说到自己的家乡,段誉立刻又来了精神,于是大着舌头开始给他讲起来那边的风土人情和文化。
也许是对自己家乡太过熟悉的缘故,段誉原本被酒精支配的大脑,居然又开始清淅起来。
李骁趁他不注意,再次取出两瓶二锅头,打开盖子之后,给二人倒满。
又干了几杯酒后,段誉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起来,李骁开始循循善诱地轻声道:“不过说起大理,我倒是久仰段氏绝学的大名。”
“尤其是《一阳指》和《六脉神剑》,更是江湖上人人向往的神功,传闻《一阳指》指力刚猛可隔空点穴,而《六脉神剑》更是以气驭剑,无形无质,威力无穷,不知道是何种惊才绝艳的前辈,才能创造出这种绝技啊!”
段誉一听这句话,脸上立刻显露出一股骄傲的神色。
“不瞒...李兄...这两门绝学...乃是我大理国开国皇帝...段思平老祖所创!”
“原来如此,你们段氏一门的先祖,果然是人中龙凤啊!”
段誉听到李骁对他先祖的赞誉,心中也是更加的高兴起来。
于是借着迷糊劲,开始给李骁介绍起了大理这位开国皇帝的一些光辉事迹。
而李骁也在言语中,有意无意地将话题引向了段思平所开创的这两门功法。
段誉此刻早已经聊嗨了,不知不觉地就开始跟李骁探讨起了大理段氏这两门绝学的独到之处。
李骁是谁,他前世可是龙国最顶尖的特情人员,对于套问情报这方面工作,他绝对是专业的。
段誉对于李骁,几乎没有什么防备之心,再加之现在酒意上头,段誉开始断断续续地将《一阳指》的心法给念了出来。
“运气……要从丹田起……顺任督二脉……至指尖……指法要快、准、狠……指尖发力……方能点中穴位……”他一边说,一边还伸出手指,在空中胡乱地比划着名。
李骁屏住呼吸,认真地听着,将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。
他随后又趁热打铁,追问起《六脉神剑》的心法:“那《六脉神剑》呢?传闻它是以气驭剑,是不是真的不需要实体剑。”
“自然是不需要的……”
段誉摇了摇头,眼神有些涣散:“六脉神剑……以无形剑气……代替有形之剑……需将内力……分注六指……映射六脉……少商、商阳、中冲、关冲、少冲、少泽……各有法门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越来越含糊,到最后,几乎只剩下了呢喃。
李骁凑近了些,仔细地听着,将段誉口中断断续续的话语拼凑起来。
虽然段誉话语不全,也带着些混乱,但也足以让他对《一阳指》和《六脉神剑》的内核心法有了大致的了解。
第二天中午,段誉终于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,不一会,他所住的客房门被敲响。
段誉端起桌子上的一碗凉水,一口气喝了下去,这才感觉自己的口干舌燥大为缓解。
他打开房门,正看见李骁手里捧着一叠衣物,正站在门口。
“段兄,你没事吧?昨晚咱们俩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