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五章 拜师无崖子
    苏星河捋了捋花白的胡须,话语中带着一丝叹服的语气对李骁道:“公子的棋,看似无情,实则深谙棋局真义啊!”

    “世人皆怕损棋,却不知有些执念,唯有彻底放下,方能柳暗花明。”

    李骁对苏星河的夸赞并没有欣喜之色,他只是平静地笑了笑道:“晚辈不过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,看清了棋局的迷障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珍珑棋局,困住的从来不是棋艺,而是人心。舍不得放弃既得的‘生’,便永远走不出眼前的‘死’。”

    他话音落下,白子轻盈落下,如同点睛之笔,瞬间盘活了整盘棋局。

    棋盘上原本死气沉沉的局面壑然开朗,黑棋的包围圈土崩瓦解,白棋以一种全新的姿态,在绝境中涅盘重生。

    苏星河望着棋盘,久久没有言语。

    石屋前的空地上,此刻一片寂静,钟灵站在李骁身后,一双大眼睛眨啊眨的,根本就看不懂眼前的局面。

    李骁却知道,他没有照搬原着中虚竹的老路,却用自己的方式,读懂了“置之死地而后生”的真正含义。

    所谓破局,从来不是被动等待转机,而是主动打破桎梏,在舍弃与决择中,开辟属于自己的生路。

    苏星河站起身飒然一笑道:“小友,请进吧!”

    “多谢前辈!”

    李骁对钟灵小声道:“灵儿你且在外面等我,李大哥去去就来!”

    “恩!”

    钟灵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石屋中并无预想中的阴湿,反倒弥漫着一缕清冽的檀香,与碎石上沾染的草木气息交织,竟生出几分空灵之感。

    李骁缓步走到石室尽头的石榻前,此时石榻上端坐着一位老者。

    他并未斜倚,而是盘膝而坐,李骁仔细一看,竟然发现老者全身居然是被一根细绳所缠绕,吊在了石屋房顶的一根房梁之上。

    老者双腿并拢,毫无动弹之意,显然早已失去了知觉。

    可这残疾之态,非但未减其半分气度,反倒更衬得他仙风道骨。

    这无崖子三尺黑须如墨玉般垂落胸前,根根分明,不见半丝霜白,他面容光洁如玉,竟无一道皱纹,眉眼间带着几分闲雅淡然,仿佛不是困于此处三十年的残者,而是隐于深山、静观世事的老神仙。

    “真不愧是逍遥派的掌门啊!”

    李骁对于逍遥派的收徒标准,自然是不陌生的。

    传说这逍遥派录取门人,首先就得男的英俊,女的美貌,至于武学资质,反倒是成为了其次!

    据说这乃是祖师逍遥子定下的规矩,这可是妥妥的外貌协会成员啊!

    据说这无崖子年轻时便是一个俊美无比的大帅哥,否则李秋水和天山童姥也不会为了他敌对了一辈子。

    而这位无崖子,喜欢的却不是她们两人,而是一个对他无感的李沧海!

    这算不算是北宋版本的三角虐恋呢?

    当李骁的目光与无崖子相接时,只觉如沐春风,却又暗藏威仪。

    无崖子的眼眸清澈如秋水,不含半分浑浊,深处却似藏着山川湖海,既有看透世事的沧桑,又有不染尘俗的通透,仿佛能将人心底的杂念尽数涤荡。

    “李骁?”

    老者开口,声音不似预想中的沙哑,反倒清越如钟,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。

    “珍珑棋局,三十年间无人能破,你能解此局,足见你慧根深厚,与我逍遥派有缘。”

    在原着里,虚竹破了珍珑棋局之后见到无崖子,却被这老头直接评价为——“好生丑陋的小和尚!”

    而今李骁的相貌,那绝对是千里甚至是万里挑一的俊美,他身上还带着一股精明干练的灵动之气,这点尤其让无崖子满意。

    所以在看见李骁的第一眼时,无崖子心里就已经将他定为了逍遥派的下一任掌门。

    李骁躬身行礼,语气躬敬地道:“晚辈李骁,拜见前辈!”

    “晚辈从小便醉心武学,且久闻逍遥派的大名,前辈乃武林中的名宿,今日得见,前辈风采竟比传闻中更胜三分,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目光掠过无崖子纹丝不动的双腿,话语顿了顿,终究不忍多言。

    无崖子闻言,嘴角牵起一抹凄苦之色。

    “你是想说,这般仙风道骨的模样,怎会是个双腿残疾的废人?”

    他自嘲般摇了摇头,周身气息却带起一丝丝波动。

    一股若有若无的雄浑真气在他周身流转,李骁能清淅感受到,这股真气远比他曾经交手的那神农帮副帮主要恐怖深厚的太多了!

    此时这位全身瘫痪的老者,就如同深海潜龙,不动则已,动则惊天。

    “三十年前,我执掌逍遥派,广收门徒,丁春秋便是其中最天资卓绝的一个。”

    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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