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微微侧了侧头,目光扫向院墙外。
李骁立刻停住动作,整个人贴在墙上,连一丝气息都不敢外泄,直到那道警剔的目光收回去,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,指尖的飞镖,已经对准了第一个暗哨的后脑。
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声过后,那道身影一声不吭地就倒在了地上。
地面上残留着的积雪,让暗哨尸体倒地的声音显得极其微弱,并没有惊动另外两个暗哨。
李骁摒息等待了数秒,这才猫着腰,借着院墙阴影的掩护,绕到院墙外的排水沟渠旁。
槐树下那个暗哨背对着他,冲锋枪斜靠在树干上,依旧保持着高度戒备。
李骁的身体如壁虎般贴在墙面,缓缓向上挪了两尺,恰好到暗哨头顶的位置。
他手心一翻,一把刀身漆黑的M9军刀出现在掌心。
李骁手臂如灵蛇般探下,军刀锋利的刀尖直接从暗哨的后颈斜向上穿透了脑干。
这是前世的一种暗杀技巧,人体脑干组织一旦被暴力破坏,对方绝不会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便会立刻死去。
暗哨的身体瞬间便软了下去,顺着树干滑落在雪地里,连落地的声响都被厚雪裹住。
现在只剩井台后的最后一个暗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