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何叔,我酒量还不错,今天我们全家搬到这里,以后还希望大家伙能多多帮衬,这碗酒我就先干为敬了!”
他说完,这碗最少半斤的白酒,被他一口气喝了个干干净净,随后他还把大碗倒过来,一滴都没洒下来。
“好,小李局气!”
“小李真是好样的!”
龙国的酒桌文化,一直都是从酒品上看人品。
李骁刚才那豪爽的酒品,立刻就赢得了桌上男人们的好感,他们纷纷端起自己的酒碗就喝了一大口。
虽然此刻天气寒冷,但是院子中却是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等宴席结束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了。
跟李骁坐在一张桌子上的男人几乎全都喝的东倒西歪,只剩下李骁看起来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。
开玩笑,就凭他现在身体的新陈代谢能力,这种高度白酒就是喝上十斤也不带打晃的。
回到家中的李骁,见到母亲还在收拾着家里的一些衣物和被褥。
此时正屋的东卧室中,陆远送来的煤炉已经被点燃,长长的烟囱和炉身散发着灼热的能量,将整个卧室烘烤的十分暖和。
“大哥,你回来了!”
“大哥...骁哥...”
屋子里,李峰和两个小丫头,正坐在温暖的火炕上,他们每人手中都拿着一本带图画的小人书。
李骁笑着摸了摸三个小家伙的脑袋。
“你们玩吧!”
“骁儿,你没事吧!”
今天李骁跟那一桌子老爷们拼酒的场景,可是全被王霞看见了,她此刻有些担忧地看着儿子。
“娘,我没事,我身体好着呢!”
他说完,还在原地蹦跳了一下。
王霞从脸盆里拧干了一条热毛巾,递给李骁。
“快擦一擦吧,娘给你沏了一杯浓茶,你解解酒!”
“好嘞!”
李骁就着盆里的热水,洗了一把脸,此刻他脸上伪装的也被擦干净了,露出了一张白淅洁净的面庞。
王霞早就知道自己儿子化了妆,所以也没有惊讶。
就在这时,他们东跨院的大门被敲响了。
王霞连忙走过去,打开了大门,门外站着的,正是何大清一家子。
“明芝,大清,你们来了,快进屋吧!”
“哎,好嘞!”
夫妻二人带着何雨柱,走进了东跨院,此刻李骁也从正屋走了出来。
“何叔,小姑,柱子,你们来了!”
李骁掀开门口的棉布帘子,将何大清一家子迎进了东卧房。
“嚯,这里面可真暖和!”
何大清笑着放下手中用油纸包包裹着的点心。
“我这也没什么好玩意,这里面是前几天我去给一户大户人家做席面,主家送的京八件!”
“大清,你们来就来吧,还拿什么东西啊!”
李骁拿出几块饴糖,塞到何雨柱的手里。
“柱子,跟你堂表哥和表妹去玩吧,他们那里有小人书看!”
何雨柱生于1935年,今年七岁,他比李峰小了两岁,又比李倩大了一岁。
他是自己堂姑的儿子,所以跟自己是堂表亲的关系。
何雨柱嘿嘿笑着,擦了擦快流到嘴里的鼻涕,紧跟着就脱掉鞋子上了炕,几个孩子很快就打成了一片。
一番客套之后,李骁拿着炕桌上的白瓷茶壶,给大家倒了一杯热茶。
王霞此刻才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明芝,你爹当年到底去了哪里?我听骁儿他爸说,当时为了查找骁儿他二爷爷,老太爷把家中的地都卖了,足足找了五年都没有音频。”
李明芝听到这里,眼睛里此刻也是蓄满了泪水。
“我小时候听我爹说过这件事。”
“他说自己当年是被村里一个外来的女婿马二狗给抱走了,最后辗转被卖到了津门一户姓李的人家。”
在李明芝的诉说下,李骁和王霞也终于清楚了当年李占奎消失的前因后果。
当年李占奎才刚刚三岁多一点,在家门口被一个外地的上门女婿马二狗给抱走了。
这马二狗原名马有年,他平时就游手好闲。
他媳妇家里在当地还算有些名望,老丈人李德芳是个前清的秀才,在镇上开办了一所私塾。
马二狗的丈母娘一连生了五个闺女,就是没有一个儿子,前四个女儿全都嫁出去后,李德芳就想给自己最小的闺女寻一个上门女婿。
最后相貌俊秀但是家中双亲亡故,且穷困潦倒的马有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