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做吧。”
随后她走到那棵老树下,盘膝坐下,闭目静坐,月华在周身缓缓流转,很快就进入了入定的状态。
金梢趴在石桌底下,百无聊赖地甩着尾巴。
许尚的菌丝从旁边探过来,他看着金梢,在留影帛上问:【你没事干?】
金梢想了想,甩了甩尾巴:“没有,最近可以消停消停了,在林子里折腾了好几天,骨头都快散了,接下来本狐要好好休养,睡它个昏天黑地。”
许尚的菌丝微微翘起,用一种“那正好”的语气写道:【那正好,帮我干活。】
金梢还没反应过来,一根菌丝已经缠住了它的尾巴,拽着它往蘑菇地走。
金梢四条腿在地上乱蹬,留下一道深深的爪痕。
“干—干什么?!本狐不是来当苦力的!”
许尚不理它,菌丝指了指蘑菇地边那几块还没翻的土,又指了指灵泉边那桶还没浇的水,最后指了指那几粒刚种下的种子。
金梢看着那几块土、那桶水和那几粒脆弱的种子,整只狐狸像被抽空了力气,瘫在地上。
“本狐活了这么多年,头一次被一朵蘑菇使唤。”
许尚拍了拍它的背,在留影帛上写:【哎呀,帮帮我嘛,以后请你吃好果子!】
金梢看完,翻了个白眼,但还是爬起来,用爪子开始刨土。
许尚在蘑菇地里忙活,金梢在旁边帮忙。
金梢用爪子松土,许尚用菌丝浇水。
金梢把灵果碾碎,许尚把碎末拌进土里。
金梢把灵石磨成粉,许尚把粉末撒在种子周围。
一狐一菇配合得竟然还挺默契。
金梢一边刨土一边嘟囔:“本狐怎么说也是本地的长老级人物,现在居然沦落到给蘑菇打下手。”
许尚在留影帛上写:【能者多劳。】
金梢看了一眼,哼了一声:“你还挺有理。”
午后的阳光照在院子里,暖洋洋的。
江倾月在树下静坐,许尚和金梢在蘑菇地里忙活。
偶尔有风声掠过,或是几只鸟儿飞过头顶,传来几声鸣叫。
月隐峰的小院,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