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了摇头,感叹年轻人想法多,没有继续追问下去。
金梢蹲在乐菜脚边,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。
它的肚子已经在咕咕叫了,从早上到现在,虽然吃了两顿饭,但都没吃个爽。
早饭被李青崖他们打扰,中午又只是囫囵吃了两个果子就去参加了结束会议,胃里那点东西早就消化干净了。
它心想:什么时候可以回去?本狐好饿。
然后它的目光无意中与苏冷汐对上了。
苏泠汐正咬着灵果,眼睛眯成一条缝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虽然对视仅仅只发生了一瞬间,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,但就在这一瞬间,金梢的心里却突然“咯噔”一下,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。
不对劲!
狐狸的直觉告诉它,不管怎样,一定要远离眼前这个女人!
可它还是晚了一步,它刚要迈腿逃跑,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已经抓住了它的后颈皮。
苏泠汐把金梢从地上提起来,死死锁在怀里,用脸使劲蹭金梢的毛。
“哎呀—没看出来,你原来是这么毛茸茸的呀?嗯?小家伙!”她的声音又尖又细,语气象是个刚迈入动物园的小女孩,完全不象一个情报部二长老该有的优雅从容。
金梢四条腿在空中乱蹬,尾巴炸开,耳朵也紧紧贴在脑袋两侧,整只狐狸象一团被揉搓的金色毛球。
“放—放开本狐—本狐不是小家伙—本狐也活了有二十年了!”
它的声音被苏冷汐的蹭脸动作挤压得断断续续,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“哎呀!你竟然还会说话!”苏泠汐更开心了,更用力地蹭金梢的毛,“才二十年,那你就是小家伙,来,让姐姐好好看看!”
金梢的毛被她揉得东倒西歪,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。
乐菜抱着许尚,看着金梢那副“狐生艰难”的模样,想笑又不敢笑,只能石化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