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知未来已经为他揭示了命中注定的战场一角,尽管这一次为他提供未来的并非命运,而是他的对手,但久世缘一仍旧如常接受邀请。
他委实不是个谦虚的人。
久世缘一谨慎但不谦虚,他的谨慎来源于习惯,而非是因为觉得对方真的能够威胁到他。
现在这种情况也是如此,哪怕他明知道鬼舞无惨有自己的算计,久世缘一还是接受了邀请。
他委实太想要吃下这个大礼包了,以至于他根本不在乎风险。
“就这么放他走了?”
放在桌子上的通信器发出了声音。
结城彰三话语冷淡,“亦或者,你站出来阻止他?”
他的话语并不缺乏讥讽,“我们的超级混血种不是已经告诉你他的弱点在何处了,你怎么就不敢去捅上一捅呢?”
弱点就在这里,谁去捅呢?
或者更直白地说,谁想先死呢?
“别这么咄咄逼人,彰三家主。”有人替最先开口的那个勇士辩解道,“久世缘一说了,要我们去控制周防家的三位客人。”
“她们已经在前往结城家的路上了。”结城彰三轻呵一声,“你们不敢杀,也许你们敢伪装成恶鬼来杀。”
“或者恶鬼伪装成我们来杀死这几个普通人。”另一端补充道。
围绕着弱小,可以做的文章就太多了。
鹰酱早已证明,落后不被打只能是因为对方今天不想打。
象是周防家的这几个,她们象是坐拥一块石油田,安保能力却在上个世纪的大户人家,想要打这块油田主意的人太多了,而她们绝对无力反抗,只能够任人拿捏。
“一句话要威胁我们两次?我们的超级混血种果然是年轻气盛。”
这话语同样带着讥嘲,结城彰三没有回答。
这当然是威胁。
久世缘一的第二重威胁,无论最后是谁伤害到了我的亲人,我都将怪罪于在座的各位。
因为我只知道你们,只能够找到你们,所以最后出了问题,我也会率先去找到你们。
客观地说,结城彰三自己都不喜欢这个口吻。
没人会喜欢被威胁的感觉,更何况是这样不讲道理的威胁。
但他并不急着说话。
依靠结城明日奈,他有当墙头草的资本,没必要替一个人一直说话。
没人替久世缘一说话,他就代为发声。
久世缘一做得过分了,他就跟着同仇敌忾。
“现在这个已经不关键了,这种威胁往往应验于未来,但我们连现在可能都过不去了。”
简短地声讨后,他们决定跳过这个被威胁的话题。
“鬼舞辻无惨暴露了龙的存在,这对他自己来说也不是什么好决策,但他既然这么做了,就说明这件事情的结果一定对他有益。”
“我们并没有把他逼入绝境,这不可能是仓促之举。”
天地同寿往往是最后的大招,但鬼舞无惨这招死而复生已经玩了这么久,他基本没有被逼入绝境过,自然也没道理就打算天地同寿。
众人做出的判断很统一。
自爆步兵的目的既然不是为了杀死别人,那就是为了制造混乱,从混乱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混血种在渴求什么?
大家都已经知道了。
“那就更奇妙了,如果鬼舞辻无惨有信心能够完成进化,那我们的皇,他想要做什么?”
有人的声音压低,“他和鬼舞辻无惨,那个会更好对付一点?”
结城彰三扯了扯嘴角。
这哥们不是敌人,是盟友。
虽然不知道这两个神人哪里来的自信,但出于一种朴素的强者为尊逻辑—“你们更强,你们觉得能做到,我就相信你们能做到”,大家都相信他们能够做到。
所以最后,这场游戏就变成了鬼舞辻无惨和久世缘一两个人争夺化龙的机会。
这就引申出了一个微妙的问题。
这两个神人如果变成了龙,大家肯定就制约不了了,所以谁来当龙会比较合适。
这个最先挑明问题的人,意思是久世缘一有更直接的弱点,所以他更适合上位。
?”结城彰三最先说道“不考虑外力,他们两个的结局大概是一个死一个重伤,重伤的那个有机会成功。”
“等到他们成功之后,我们就没办法了。”
“可在他们成功之前,我们怎么就不能杀死他们呢?”
产屋敷宏志的手指敲着桌子上的报告,话语有些不耐烦,“别在这里互相打掩护了,两位,你们一个说久世缘一更好控制,另一个提出一种根本不可能实现的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