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长期当老大,周防严清制定的家族规则是强者制定规矩。也就是说家主随时可以打补丁,永远都是正确的。
这条规矩在长达三四十年的时间里都是偏向他的,所以他一直这么执行,根本没有改变的意思。
而现在,更强的人来了,他的地位就自动被取代了。
这是他创建的秩序,他也被自己的秩序所抛弃。
但这没什么难过的,他在这种秩序下爽了这么久,现在无非是给过去买单而已。
如果他创建的不是这种秩序,搞不好早几年就下去养老了。
久世缘一把周防有希的脑袋推回去,神色有些微妙,“我也不是带你们去度假的,你不要这么轻松啊。”
得想个办法刺激一下这什么预知未来了。
不让我窥屏,难道我要一直带着一家人行动么?
久世缘一磨了磨牙,神色愈发坚定。
尽快把鬼舞辻无惨砍死,拿到足够的点数就好了。
现在威胁久世缘一是有得赚的,这就好象香江过去盛行的一种特殊“文化”,绑架沃尓沃。
抓住肯定是会被打死的,但只要有一次能全身而退,就可以实现“我t想听你们讲什么狗屁爱情故事,我现在只想搞钱”的目标。
绑架亲属威胁久世缘一也是如此,只要他在关键时刻踩一次坑,之前的付出和牺牲对于恶鬼来说都是值得的。
再进一步就不行了。
等久世缘一从这种受世界约束的程度过渡到个体可以“点菜”世界的阶段,这种威胁就变成了几乎不可能成功且很难有收益的笑料。
大少女乐队时代给的数值往往都不慷慨,这些少女乐队通常只是小型乐队,主角们在固定地方演出,把乐队演出当成团建,表演本身是为了愉悦自己。
她们并非从事一项工作,更接近于一种学校社团的行动逻辑,乐队运转看心情,主要目的是凑在一起玩闹。
直到前人把这条路走完了,后时代的少女乐队也不得不做出改变,开始添加了一个颇为现实的元素—搞钱。
你们组建乐队可以因为理想、我喜欢她、她喜欢我这种原因,但乐队要运行下去,必须开始想办法搞钱。
背景故事要给几个人制定各种各样的窘境,然后把“组建乐队—表演成功—更进一步出名—加快搞钱”这条逻辑链给敲定。
su是个出场数值就极高的少女偶象组合,这其中三角初音是绝对内核。
主唱、编曲作词,加之丰川定治的愧疚所带来的资源倾斜,因为有了三角初音,这个组合才能够迅速走红。
而作为搭档的na,纯田真奈数值也不低,就是比不过丰川家的大手。
“呐,初华,你最近的状态很不对唉。”
手肘压在沙发上,站在三角初音身后的纯田真奈身体前倾,身子几乎压在了三角初音的头上,“作为偶象,你刚才的表演很不合格哦。”
作为搭档,通常来说纯田真奈不会这么直接的批评,这个组合的内核是三角初音,这点她早就知道了。
但纯田真奈并不在乎。
三角初音有能力,脾气不坏,工作认真投入,作为组合的一员,她享受到了su这个偶象组合带来的曝光度、财富,还有一个漂亮养眼的同伴搭档。
纯田真奈并不在乎当辅助的绿叶,反正该有的她都已经得到了。
绿叶通常是不能批评红花的,但三角初音的表现确实太糟糕了,糟糕到了象是一个新人—但现在已经是节目录制环节了,没多少时间给她调整情绪了。
“抱歉,na,我只是有些担心。”三角初音闭着眼睛,漂亮的面颊上带着疲惫,“我之前有一个朋友找到并且邀请了我,希望我能够添加她的乐队,但最近,她突然销声匿迹了。”
这本来是个秘密,但人都不见了,三角初音心累,也需要一个人倾诉。
她绝对相信纯田真奈,毕竟大家合作了这么久。
纯田真奈眯着眼睛,短靴踩地的动作加快。
什么意思,有人想和我共享金饭碗和漂亮队友?这倒是初华的私事啦,但对方就没考虑过初华么?怎么会提出这种要求的?
“你的这个朋友,情况很不好吧。”纯田真奈有些好奇,“su的行程很多人都知道,你已经忙碌到了这种程度,她还要请你添加,那你要怎么腾出这部分时间呢?”
“她知道这些情况,却还要邀请你为她的事情忙碌,我想她大概是真的处境艰难。”
“不过人的精力是有限的,你又要上学,又要从事偶象工作,还要去参加什么乐队,会不会太辛苦了。”
三角初音看向了她,神色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