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涉及太多的布局,产屋敷信吾也不觉得有必要让他们参与太多决策。
他的态度简洁明了,想要助推久世缘一逐步上位。
这是个结果,并不需要商量。
把久世缘一带过来谈话,本身是一种尊重,意思是我在乎你的看法,但这不是真的需要久世缘一提出自己的见解。
眼下久世缘一并不抗拒产屋敷递过来的橄榄枝,自己也有争抢的意思,产屋敷信吾十分满意,双方并不存在冲突,自然也就是宾主尽欢。
久世缘一侧重于敲边鼓,从产屋敷信吾的口中得到更多有关龙的记录。
延长了半个小时之后,久世缘一终于觉得自己已经问不出什么了,这才选择告辞。
久世缘一的家门口。
在开门之前,久世缘一觉得自己有一个极待解决的问题。
“你走错地方了吧?”他转过身看向了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尾巴,“信吾家主不是暗示你可以暂时借宿在产屋敷家么。”
“我是为了帮你。”春日野穹的目光落在了刀柄上,“也是为了帮我自己。”
“你问了很多有关龙和恶鬼的事情,不是吗?有很多事情信吾家主都习以为常,你不是直白地问,他没办法给你一个准确的回答,因为他会觉得这些东西是‘众所周知’的。”
“但你选择了旁敲侧击。”
久世缘一眉梢挑起,说道:“行,那你就先进来说,正好我也有些问题想要问你。”
有关于这枚骨节,久世缘一积攒了一些问题。
这倒不需要推测,最终BOSS身上的掉落物总不可能毫无用处,虽然故事线变动了,但故事的发展没什么变化。
本来春日野悠也因为自己特殊的血鬼术而失去了自我,变成了一个只有春日野悠壳子的恶鬼。在新的故事里,他同样是只剩下了一个壳子,内核被鬼舞辻无惨所顶替,在个人遭遇上并无太多的变化。
“春日野悠”还是BOSS,他的掉落物总会有些特殊的价值,而这份价值,目前大概只有穹妹和鬼舞辻无惨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