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不久来过一趟的久世缘一被迫再次熟悉了一下这里的道路。
产屋敷家的地位水涨船高,这座宅邸自然也又一次扩大了。
这是背景深入绑定的好处,毕竟鬼灭故事线的主角是鬼舞辻无惨,继国缘一虽然强,但他的戏份并不多。要在这条故事在线做文章,怎么都绕不开鬼舞辻无惨。
屑老板随着世界升格而变强,与它长久对抗的产屋敷家族自然也顺势得到了提升。。
久世缘一倒不羡慕这份“水涨船高”的运气,毕竟也只有他自己会知道产屋敷家族是搭上了顺风车,但对于产屋敷家族来说,他们如今的地位是过往千年实打实地对恶鬼与龙的抗争的结果。
他们抗争了,并且胜利了,于是才有了今天的位置。
这份权力来得理所当然,是胜利者应得的奖励。
坐在主位上的产屋敷信吾沉默不语,目光落在了久世缘一身侧的春日野穹身上。
少女眉眼低垂,看不清表情。
沉默片刻之后,产屋敷信吾还是先开口说:“有关于春日野家的灾难,我很抱歉。”
他的神色称得上是诚恳,但没等他继续,春日野穹已经摇头说道:“我听母亲提起过他,这样的怪物如果想要做些什么,我们是很难阻止他的。”
“更何况,叛徒是从我们这里出现的。”
她的情绪不佳,但说辞意料之外的完整。
久世缘一侧目观察,神色微妙。
春日野穹能够如此冷静地回应,其实也是因为确实找不到第一责任人了。
至少就久世缘一知道的部分,这就是纯粹的人倒楣了而已。
世界这么大,允许有人有特殊的幸运,自然也要接受某些人出乎预料的倒楣。
龙血并非是神赐的礼物,更象是魔鬼的契约书,签订了能够得到暂时的好处,也要面临长久的麻烦。
大多数混血种都无法抗拒来源于本能的对进化的追求,重樱的混血种家族从不缺少因为极度渴望而选择了投奔恶鬼的案例。
没人知道它们是怎么联系的,但恶鬼阵营确实有办法连络上这些下定了决心背叛的叛徒。这个由鬼舞辻无惨构建的组织如同附骨之疽,长久潜伏在重樱的混血种阵营的背后。
顺风就开打,逆风就藏身,内核手段永远是等鬼舞辻无惨复活。
产屋敷家有这样的叛徒,春日野家也有,这些背叛者在投奔成功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情,基本都是利用自己的身份和知道的信息去选择先手坑害自己的亲人——这是最容易成功的,也是证明自己割舍过去的投名状。
先手信息摆在这里,在亲人不知道自己是个叛徒的时候所进行的谋划,大概率都能够成功。
春日野家的遭遇就是这种情况的放大。
对方阴到了春日野悠,然后又从悠哥的脑子里挖到了更多的秘密,随后抓住机会复灭了大半个春日野家。
这件事情跟产屋敷的关系其实不大,产屋敷信吾的道歉纯粹是出于大家长的责任。
长久以来重樱的混血种家族联盟的大家长的权位偶有变动,但多数时候都是产屋敷家族坐在这个位置上。
大家都尊重你是大家长,该给的尊重和支持都给了,你庇护不到位,让人家损失惨重成这样,这就是你的问题。
当领导的有权力也有映射的责任,产屋敷信吾就是出于这份责任致歉。
这种纯粹的责任性愧疚,春日野穹自己当然是清楚的,她不会把脾气发在产屋敷信吾头上,否则产屋敷信吾的情绪就不是愧疚,搞不好就要变成不满乃至是愤怒了。
遍数她能够接触到的人选,非要选一个发泄,可能只有久世缘一了。久世缘一毕竟没有产屋敷信吾腰杆子硬,再加之他亲手杀死了“春日野悠”,彻底斫断了理论上都不存在的悠哥复活的可能性,是可以作为埋怨对象发泄情绪的。
但她显然不至于这么不理智,她不会也不能埋怨久世缘一。
而在完全没有人可以埋怨的情况下,失去亲人的悲伤就只能够独自消化了。
久世缘一抬手拍了拍少女瘦削的肩头以示安慰。
虽然大家都知道悠哥其实早就寄了,他杀死的是占据了悠哥躯壳的恶鬼,但毕竟这头怪物用的是悠哥的脸和声音,他其实也不太适合出面安慰。
主要是没人来安慰了。
产屋敷信吾观察着两个人之间的接触,神色有些微妙。
产屋敷家和春日野家的联姻习惯
这一次春日野家不是全军复没了,但主要枝干基本上也被清理得差不多。在这种情况下,春日野家的那些东西基本上都要落到春日野穹手中。
在当事人突然去世的情况下,那些界定不清的财产其实很难过渡到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