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。
接下来就简单了,只要让穹妹继续到处乱逛,也许是向警察报案自己的哥哥失踪了,也许是干脆地安排喰种袭击一次她,都可以降低这里被发现的概率。
营造一种一切如旧的氛围能够为它争取更多的时间,而久世缘一破坏了这个结果,没有了这个用处,对于这团恶鬼来说,这些春日野家的人就只剩下了作为营养和补给的作用。
春日野悠没有回答,这张俊美的脸上带着想要杀人的愤怒。
它愤怒于久世缘一不讲道理的动作,这个比人的抬手一刀,把它方才的从容完全砍落,就象有个人在嗤笑它——你觉得你算的很准?你看看你都算对了什么啊!
答案是全都错了。
和久世缘一相关的一切推测全都破产了,这个人做的选择都是它觉得不该发生的事情,但它越是觉得久世缘一不该做的,久世缘一越是一丝不苟,一个不拉地都干了。
久世缘一的动作让它有一种错觉,这个神经病其实就是想要恶心自己,他甚至可以为了恶心自己选择放弃他那可悲的生命。
这种认知当然让它愤怒,过于充沛的愤怒甚至让它压下了脑海中混杂的记忆和声音,它甚至感觉自己已经能够控制这些声音,将它们纳入自己的控制。
它既是个体,也是群体,这是蜂巢。
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,它仿佛看到了一条
那踏马是炸弹爆炸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