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世缘一不怕,产屋敷宏志就能够保持平静。
“你不担心这个就好,接下来一切照旧,你完全可以继续发挥你的主观能动性,随便行动。”产屋敷宏志拍了拍他的肩头,“你打报告,我批条子,一切你觉得有必要而我又能够兜住底的工作,你都可以先斩后奏。”
“我撑不住的那就别说了,”他指了指头顶,“我又没有那种权限,你应该是知道的。”
这套说辞里满是信任,也有不小的部分是一种摆烂般的坦然。
久世缘一神色郑重地应道:“我明白,接下来可能还要麻烦您一下了。”
他当然知道产屋敷宏志这种堪称突兀的信任背后的怪圈。
这就属于“太一不怕,战斗暴龙兽的勇气之盾就不会破;勇气之盾不破,太一为什么要害怕”的逻辑循环了。
久世缘一最特殊,他最先倒楣,他都不怕我怕什么?
他这么特殊都解决不了问题,那我怕了有什么用?
毫无疑问,久世缘一肯定是最先上台为大家做贡献的,他都不怕,他们这些不算多特殊的产屋敷族人没必要慌张。
这种基于特殊身份所赋予的信任还是蛮坚固的,毕竟人家选择你,看的是你的姓氏和血缘。
你有这种血脉,那你就跑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