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让久世缘一等太久,就有人来负责收尾,顺便把他们请上了车。
后车座上的久世缘一神色克制。
他是窥屏之后一路跑过来的,产屋敷家的人是在毒岛正明汇报之后赶过来的。
双脚比不上轮子很正常,但对方的速度能这么快,显然是有所预案的。
对方在毒岛正明汇报之后赶了过来,说明毒岛正明应该是在产屋敷家族的当代家主心中挂了号。
甚至可以说,产屋敷家族本身就在追猎恶鬼。
这是最大的好消息。
在针对恶鬼的问题上,久世缘一很担心两个发展,一个是鬼舞辻无惨死后恶鬼真的爬起来了,另一个是产屋敷家族在鬼舞辻无惨死后,他们对于斩鬼这项事业逐渐失去了关心。
前者是最直接的麻烦,不客气地说,鬼灭之刃里鬼杀队和产屋敷家族还能够玩下去,最大的助力不是继国缘一的出现,而是鬼舞辻无惨的“支持”。
在鬼舞辻无惨死了之后,因为恶鬼特殊的种族结构,本来这个种族也会本来会跟着一并消失。
但现在恶鬼复生了,若没有鬼舞辻无惨这种“王者”操刀种族的发展,这个种族就有崛起的概率。
恶鬼是很有数值的一个种族,如果不是鬼舞辻无惨在操刀,这个种族在过去的历史之中有不少的崛起之机。即使是已经被全面清剿过一次的现在,他们也还是有一定的可能性能够重新爬起来。
实在是鬼舞辻无惨做的太好了,客观地说,在弹压恶鬼这方面,产屋敷这么多年的努力,也只是在追赶鬼舞辻无惨而已。
“请,”黑色的礼车悄无声息地滑入庄园内部,“家主大人已经在等待两位了。”
“劳驾。”
久世缘一微微颔首。
他自己是来抱大腿,在社会层面谋求庇护的,自然也没有什么傲气。
毒岛冴子一语不发,只是安静地跟在久世缘一身后,象是把一切决定都交给了久世缘一。
会客厅内,数分钟的穿行终于抵达了目的地点。
没等侍从敲门,已经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久世缘一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。
还行,不是倒履相迎,不然真有点可怕了。
“小巷里那头恶鬼的检测报告已经出来了,”面容肃穆的中年人将两份分析报告分别递给了久世缘一和毒岛冴子,“继国家的继承者,我是产屋敷信吾,能在这个时间点见到你,我很高兴。”
“请进吧,我有事想要请求两位帮忙。”
毒岛冴子侧目看向了久世缘一。
请求这种说辞,对于两个来谋求社会庇护和信息支持的年轻人来说,还是太重了一些。
久世缘一也并没有接下,只是摇头说道:“是我应该感谢您才对。”
“这件事情对于我和冴子来说都是一场特殊的意外,而后续的麻烦也完全不在我们的预期之中。”
“能够得到信吾家主的帮助,这是我们的幸运。”
他对自己的身份敏感度有一个不算高的认知,这其中最直接的就是尽量不要牵扯到产屋敷具体的分配上。
或者更直白地说,除了打工仔这个身份之外,不要和产屋敷有更深入的牵扯。
因为产屋敷是真有钱。
涉及到了具体的利益分配,想要横插一脚都会招惹来麻烦。
如果因为继国家和产屋敷家的特殊发展而选择向产屋敷靠拢,无可避免地就要面对产屋敷家族内部的矛盾。
这种矛盾当年是不存在的。
一群有钱有权的人,身体在二十岁左右就要开始恶化,寿命终止于三十岁。
对于当年的产屋敷家族来说,他们内部根本不会有争权夺利的土壤,即使争抢到了权力和财富,他们也没有时间去享受。
生死是他们的头号问题。
但这是鬼舞辻无惨死后的很多年了,这位产屋敷信吾看上去就身强力壮,显然绝非是短寿之人。
没有生死作为枷锁,财富和权力就是不能够轻易触碰的“禁忌”了。
他确信自己的进步之路不在产屋敷家族能够提供的财产或者权力上,而是系统的点数,所以他的工作应该围绕自己的内核利益。
当一名鬼杀队剑士绝对比当产屋敷家族的继承者要有意义得多。
产屋敷信吾脚步一顿,但并没有说话。
落座之后,毒岛冴子动作自然地坐在了久世缘一的身侧,干脆地将自己手中的报告放在了桌上。
少女点了点小脑袋,直接凑过来翻阅这份记录。
久世缘一迅速翻阅,神色越发平静。
这份分析报告并不只是针对这头小巷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