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半固态好歹还残留一点电解液,固-液界面浸润性好处理,现有的液态产线也能改造利用。
全固态那个固-固界面——正极和电解质之间贴不紧,界面阻抗大得离谱。
充放电几十次就脱开——光解决这个问题就得堆等静压设备,几十兆帕的压力往上压,对设备精度和模具强度的要求都是指数级上升。
现在的工艺,根本没有办法降低成本。”
石由无奈地叹了口气,目光有些失焦地落在白板上那些关键词上,“可是为什么马总要直接跳过半固态,让我们直接搞三千公里的电池呢?”
他心里其实隐约有个答案——马总从来不做短视的事情,跳过中间路线直接奔着终极目标去,一定是有更远的布局。
但他不敢肯定,也不敢去问。
在初苗,谁都知道马总喜欢打哑谜。
你要是做的不对,那就是你的问题。如果你去问马总,那就是你的无能。
总之,马总没毛病!
“我想,马总一定有他的道理。”赵立功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说道,语气斩钉截铁,“马总做的事情,是从来不会错的。”
他说这话时表情格外认真,仿佛在陈述一条物理定律。
面对赵立功的肯定,石由嘴角动了动,想挤出一个笑,但失败了。
“我也知道马总的要求不会很离谱……毕竟他要求光刻机,都造出来了。”
“可是,现在咱们部门,做不到呀!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脆弱,象是一根绷得太久的弦终于发出了颤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