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,是马总觉得棘手、解决不了的吗?”
杜布进被他这一问,猛地从愣神状态中惊醒过来。
他先是下意识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随即,脸上迅速堆满了比常州赢更夸张的不可思议和深深的、近乎崇拜的佩服。
他连连摇头,仿佛不这样不足以表达内心的震撼。
“马总他……”
“真的是神了呀!”
“不,神都没这么准,没这么快!”
他语速加快,带着发现惊天秘密般的兴奋。
“咱们这边,训练场地的查封通知,是昨天下午才贴出来的!”
“我们内部焦头烂额,开了一晚上会,连个象样的应对方案都没扯明白。”
“我还在琢磨,今天该怎么委婉地向总部行政部做个‘情况说明’,别显得咱们太无能。”
“结果呢?!”
他摊开双手,表情极度夸张,眉毛都快飞起来了。
“我们这报告还没开始写呢!”
“马总那边,恐怕在查封通知栏印出来之前,就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了!”
“而且,人家根本不用我们汇报,不用我们求援!”
“不动声色之间,轻描淡写地,就已经把路给我们铺得平平整整!”
“好家伙!”
他吸了一口凉气,声音压低,充满神秘感。
“直接让区长大人,带着全套班子,亲自上门服务!”
“这能量……这手腕……”
他咂吧着嘴,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。
“啧!真是……深不可测!”
“除了‘神’,我实在想不出别的词儿了!”
“是啊!”
常州赢重重地坐回自己的高背办公椅里。
身体深深陷入柔软的真皮中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他长长地、缓缓地舒出一口气。
那口气,似乎将连日来的焦虑、憋闷、无力感,全部带出了胸腔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难以言喻的舒畅。
和一股从心底缓缓升起的、温暖的熨帖。
“在马总手下办事……”
他闭上眼,感受着这种奇特的体验,然后睁开眼,目光明亮。
“爽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