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马农的特别助理,她习惯了随时保持一定的“工作频道”畅通,
处理一些非紧急但需要跟进的事务,同时也借此机会梳理思绪,规划节后的工作。
此刻,她正窝在客厅柔软的沙发里和郝纯纯通话“对了,纯纯,趁着假期有空,南钻投资那边……你有没有初步物色到什么觉得有意思的项目?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聊聊看?”
她的语气轻松,带着关心和好奇,而非上级对下级的催促。
屏幕那头,郝纯纯正剥着一个橙子,闻言立刻做了个夸张的苦脸,把一瓣橙子塞进嘴!这大过年的,马总都高抬贵手让大家安心休息、养精蓄锐,您这‘监工’怎么就提前上岗了呀?我这投资人还没捂热乎呢,您就来查岗催进度啦?”
她眨着大眼睛,故意撅起嘴,一副“宝宝委屈但宝宝不说”的表情。
陈梦晗被她逗乐了,对着屏幕翻了个优雅的白眼,笑骂道:“去你的!少给我戴高帽。我这关心一下我们未来的‘华尔街之狼’、‘茂市索罗斯’,看看您老人家有没有在假期里灵光一闪,捕捉到什么惊天动地的投资机会,我好提前抱紧富婆大腿呀!”
她也配合着用上了调侃的语气,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。
!”郝纯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清了清嗓子,故意端起架子,用一本正经的汇报口吻说道:“既然陈大助理虚心请教,那么本总经理就暂且抽出宝贵的时间,向您做一次非正式的口头汇报吧!”
她调整了一下坐姿,眼神里透出了谈论工作时的神采:“目前呢,经过假期前这几天的初步筛选和在线调研,我手头上确实有几个看起来还算有点意思、或者至少故事讲得不错的潜在标的。函盖了科技、消费、甚至还有一点点……嗯,比较特别的传统行业转型项目。”
她故意卖了个关子。
“但是呢,”郝纯纯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谨慎了些,“投资不是买菜,光看表面热闹不行。
我需要更详细的财务数据、团队背景尽调、市场竞品分析,还有最重要的——估值是否合理。
所以,我还没最终决定下注哪一个,或者哪几个。
风险控制和收益预期需要反复权衡。”
她看着屏幕里陈梦晗认真倾听的样子,继续说道:“具体这几个公司的基本资料、商业计划书摘要,以及我初步的几点疑虑和看好理由,等我回去了整理一下,发一份简报到你邮箱。
你可是见过大世面、帮马总处理过无数项目的,眼界高,
也帮我参谋参谋,从你旁观者的角度看看有没有什么明显的‘雷点’或者我忽略的亮点。”
她最后又恢复了那副搞怪的模样,双手合十,做祈求状:“陈大助理有什么高见、指示,或者听到什么风声,随时给小的下达!小的一定洗耳恭听,认真领会!”
陈梦晗被她这反复变脸、戏精上身的模样弄得哭笑不得,
拿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作势要砸向屏幕,笑骂道:“你给我正常点!好好说话!
什么指示不指示的,我就是纯好奇,
外加有点担心你刚上手压力太大。”
她当然知道分寸。
马总在任命郝纯纯时特意强调过,南钻投资公司由郝纯纯全权负责,拥有独立的投资决策权。
总部不干预具体项目选择,只做风险监控和资金支持。
这是马总对郝纯纯的信任,也是对公司治理结构的尊重。
因此,即使她内心可能对闺蜜选择的项目方向有所担忧,也绝不会越俎代庖,去质疑或影响郝纯纯的判断。
她信任马总的眼光,也愿意给郝纯纯足够的空间去施展和成长——哪怕这可能意味着要承担风险。
最终郝纯纯经过深思熟虑,投资了两个项目:常空渔场和紫晶工厂。
紫晶工厂是一家转型高科技行业的研究高端设备工厂。
根据宣传,工厂将斥资超过一百亿,建造出茂市第一个芯片代加工厂。
只不过到现在,还只是个PPT,厂区还在建造中,资金就开始紧张起来。
但是郝纯纯向来喜欢冒险,她赌这个连茂市财政都有入股的工厂,不会轻易的倒闭。
“台积电能搞代加工,紫晶工厂凭什么不可以!”
“有国家的巨额补贴,做起事来事半功倍!”
“等紫晶工厂生产线开始生产,那就是印钞票!”
“以后茂市的科技,如果真的因此而发展起来,那可是要超过四大都市的!”
“这个方案,投了!”
在得到郝纯纯要投资紫晶工厂的时候,陈梦晗心里着实是震惊了一把。
不过正如郝纯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