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一首领衔的“珠算”(Matlab替代)和底层软件工具开发;
蒋新松那个吞金兽般的“完全自主应力检测设备”项目;
陈岩和郑大麦那边正摩拳擦掌的钢铁厂升级和新材料尝试;
还有那个几乎被他遗忘、但依然在在线运行、偶尔也有点流水进来的“暴雨游戏”……
这么多条线,他一个人根本微操不过来。
就算他天天盯着,也防不住下面的人“发挥主观能动性”。
今天蒋新松“不小心”烧个芯片,明天刘一首“优化”
后天郑大麦又“偶然”联系上个新客户……防不胜防!
“唯一的办法,看来只有‘拖’字诀了……”马农停下脚步,眼神闪铄,喃喃自语。
他不能直接下令停止项目或消极怠工,那太明显,容易引起怀疑,也可能违反系统“正常经营”的规则。
但是,他可以“管理”嘛!
“虽然我管不了那么多具体的人,但是我把主要的几个‘头头’控住,让他们没时间没精力去推进那些要命的技术突破,这不就很稳了吗?”一个“天才”般的想法逐渐在他脑海中成型。
他掰着手指头数:“首先是刘一首和蒋新松!这两个是技术内核中的内核,一个是软件定海神针,一个是硬件急先锋!特别是那个蒋新松!”
提到蒋新松,马农就有点来气,“特么的,面试的时候看着挺年轻,头发也浓密,我以为就是个普通技术宅,结果呢?居然戴的是假发!欺骗本老板纯洁的感情!”
马农感觉自己的“识人之明”受到了侮辱。
现在科技力面板上那蹭蹭往上涨的数字,蒋新松这个“骗子”至少要负一半责任!
“不行,以后得天天拉他们上来‘喝茶’!”马农打定了主意,脸上露出一丝“阴险”的笑容。
他的计划简单粗暴:每天没事就以“老板关怀”、“了解进度”、“战略探讨”等名义,把刘一首和蒋新松叫到办公室来。
一次就叫一两个小时,上午一次,下午一次,下班前再来一次。
就漫无边际地聊天,从行业趋势聊到人生哲学,
从天气饮食聊到国际局势……总之,不让他们安心回去搞技术。
请他们喝最好的茶,聊最废的话,消耗他们最宝贵的时间和精力!
这样一来,没有了主心骨的持续投入和紧盯,
下面那些项目,无论是软件算法的迭代,还是硬件工艺的攻关,
进度肯定会大大延缓,技术突破也会遭遇瓶颈。
而他自己,只是以老板的身份“关心员工”、“交流思想”,完全合乎管理规范,系统也挑不出毛病。
“这方法极好!成本低,见效快,还显得我平易近人!现在就开始!” 马农越想越觉得此计甚妙,立刻付诸行动。
他快速拨通了刘一首和蒋新松的内线电话,语气轻松愉快:“刘工,蒋工,下午三点啦,手上不忙的话,来我办公室一趟,我弄了点新茶,一起品品,顺便聊聊。”
刘一首和蒋新松接到电话,不敢怠慢,以为马总有什么重要的新指示或战略调整要布置,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,匆匆赶往顶楼。
结果,进了办公室,马总真的就是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,亲手泡茶,然后……开始天南海北地闲聊。
从最近的天气炎热谈到园区绿化,从食堂新菜色聊到员工通勤,
偶尔问一句项目“还顺利吗”,还没等他们详细汇报,就又把话题岔开到别处。
一个多小时过去了,两人面前的茶杯续了又续,膀胱微微发胀,脑子里却被灌了一堆杂乱无章的信息,完全摸不着马总的真实意图。
最后,在马总一句“今天先聊到这儿,茶不错吧?明天我们再接着品。”的送客令中,两人带着满腹的迷茫和隐隐的尿意,离开了总裁办公室。
第二天,噩梦升级了。
早上刚上班,内线电话响起:“刘工,蒋工,来,晨会前我们先喝杯茶醒醒神。”
中午饭后不久,电话又来:“刚吃完饭,喝点茶消消食,顺便聊聊上午的工作感受?”
下午三点,准时召唤。
甚至在下班前半个小时,电话再次响起:“今天辛苦了,来,喝杯茶放松一下,总结总结。”
马总的这种行为,彻底让刘一首和蒋新松陷入了巨大的困惑和不安中。
这完全不象是马总平时的风格!
马总虽然年轻,但做事向来目标明确,干脆利落,绝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闲谈上。
“老刘……”在一次从马总办公室“茶话会”出来后,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