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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话题在美利坚可太有市场了,个人主义vs社会责任,自由vs安全,永远吵不完。”
她顿了顿:“对了,我叔叔没跟你说吧?”
“我在洛杉磯的客户里,有好几个好莱坞编剧。他们写不出剧本时就来找我,我帮他们梳理灵感,收费五百美元一小时。”
陈寻:“————”
这家人都是商业鬼才。
飞机在bj加油停留两小时,四人没下机,就在座位上休息。
桑杰全程没醒,睡得打呼嚕。
多吉有点拘谨,一直正襟危坐,看著窗外的机场灯光。
“第一次出国?”
陈寻问他。
多吉点头:“第一次坐飞机都是前几天,从ls来bj接您的时候。”
“紧张吗?”
“有点。”
多吉老实说:“但老师说,万法皆空,机场也是空,飞机也是空,紧张也是空。”
陈寻笑了:“那你別坐那么直,放鬆点。”
多吉尝试靠向椅背,但身体还是绷著。
卓玛在后面小声说:“他从小在寺里长大,戒律严,习惯不好改,你让他自在点,他反而更不自在。”
陈寻懂了。
这就叫文化衝击!
再次起飞后,陈寻也睡了。
再醒来时,机长广播说还有一小时降落洛杉磯。
窗外是漆黑的太平洋,偶尔能看到远处城市的灯火。
桑杰终於醒了,摘下眼罩,揉了揉脸:“到了?”
“快了。”
“饿了。”
桑杰摸摸肚子:“飞机餐不好吃,等会儿落地你请客,听说洛杉磯有家汉堡店很有名”
陈寻点头:“管够!”
卓玛在后面接话:“叔叔,您那三高指標————”
“到了再说。”
桑杰摆手:“入乡隨俗。”
晚上八点,飞机降落在洛杉磯国际机场。
走出航站楼,热浪扑面而来。
和xz的乾冷完全不同,这里是潮湿的热,空气里有汽油和快餐的味道。
多吉明显愣了。
他看著眼前的车流、霓虹灯、巨幅gg牌,眼睛瞪得老大。
gg牌上是《银河护卫队的宣传画,陈寻的脸占了半边。
“那是————您?”
多吉指著gg牌。
“嗯。
“
陈寻招手叫了辆uberxl:“走吧,先吃饭。”
他没有让罗伯来接。
桑杰和多吉都是第一次来美利坚,准备带他们见识一下美利坚特色。
车是七座suv,司机是个墨西哥大叔,车里放著拉丁音乐。
桑杰坐副驾,一上车就问:“有没有安静点的?”
大叔看了他一眼,换了爵士乐。
陈寻坐中间排,卓玛和多吉坐后面。
多吉一直盯著窗外,像进了游乐园的孩子。
卓玛则很淡定,拿出手机开始回消息。
车开到西好莱坞,停在in—n—out汉堡店门口。
“就这家!”
陈寻下车:“加州特產,必吃。”
店里人不少,排队到门口。
陈寻让三人找位置坐,自己去点单。
他要了四个双层芝士汉堡、四份动物风格薯条、四杯奶昔,香草、巧克力、草莓各一,还有一个特別的蛋白质风格汉堡,是给桑杰的,少碳水。
点完回来,发现桑杰、卓玛、多吉坐在靠窗的卡座,三个人姿势一模一样。
背挺直,双手放在膝上,像在打坐。
周围有顾客认出陈寻,偷偷拍照。
陈寻假装没看见。
餐好了,他端过去。双层芝士汉堡用纸包著,薯条金黄,奶昔杯壁掛著水珠。
“吃吧。”
桑杰拿起汉堡,研究了一下怎么拆包装。
多吉有样学样,但动作僵硬。
卓玛最熟练,直接撕开纸,咬了一大口。
“唔————”
桑杰嚼了几口,眼睛亮了:“这个好吃。”
陈寻笑了:“比飞机餐强吧?”
“强多了。”
桑杰又咬一口,腮帮子鼓起来:“肉香,酱也好,这是什么酱?”
“千岛酱加烤洋葱。”
“不错。”
多吉小口吃著,但速度不慢。
卓玛已经干掉半个汉堡,开始吃薯条。
“这个薯条为什么叫动物风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