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完触电戏,陈寻整个人快虚脱了。
不是因为累。
是反覆將自己推入濒死状態的心理消耗。
詹妮弗递给他一瓶功能饮料:“还好吗?”
“还行!”
陈寻喝了一大口:“就是有点分裂,一会儿觉得自己要死了,一会儿又活过来了。”
有时候太过於入戏也不是好事,容易让自己精神分裂。
“这就是演员的日常。”
詹妮弗在他旁边坐下:“我拍《冬天的骨头》时,有一场冰湖戏,拍了六遍,拍完我都分不清自己是在戏里还是戏外了。”
两人坐在一起看著片场外渐渐落下的夕阳。
詹妮弗突然开口:“导演昨天找我谈话,说想给你加一场独白戏。”
“独白?”
“皮塔在比赛前夜,一个人对著摄像机说话,关於他为什么自愿参赛,关於他真正害怕的是什么。”
詹妮弗看著他:“原著里这段是凯特尼斯的视角,但导演觉得,皮塔的內心戏值得单独拿出来。”
陈寻心里一动。
这和他对汉这个角色的处理思路很像。
给配角完整的人物弧光。
“剧本改了吗?”
“编剧在写,据说会让你说出那句关键台词————”
詹妮弗想了想:“我不是英雄,我只是不想让她一个人面对这些!”
陈寻沉默了一会儿。
这句话听著简单,但包含了皮塔的勇气,还有他对凯特尼斯的爱。
“我喜欢这个改编!”
陈寻很认可导演的想法。
【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,.超讚 】
“我就知道你会喜欢。”
詹妮弗站起来:“走吧,晚上剧组聚餐,吃夏威夷烤肉!”
吃完饭,陈寻独自回到房车。
詹妮弗没有跟来。
这里的环境太恶劣了!
间接影响的就是两人的体力。
陈寻还好。
他的面板升级再加上之前技能球的吸收,让他的身体素质上涨了一大截。
詹妮弗就有点撑不住了。
白天拍摄艰苦,晚上的战斗同样很激烈。
哪怕是这个精力旺盛的虎娘们,也只能乖乖回自己房车休息。
晚上陈寻没怎么睡。
他一直在想皮塔这个人。
麵包师的儿子,善良,爱凯特尼斯,愿意为她去死。
但陈寻觉得不够。
皮塔会恐惧,也会犹豫,但为什么最终还是去了?
陈寻在房车的小桌子前坐了半夜,把剧本上关於皮塔的每一行台词、每一个动作提示都標出来。
然后他把这些元素打乱,重新排列。
这样可以让他更深入的理解皮塔这个人物做出这个行为的动机。
最后他得出一个结论。
皮塔的选择不是英雄主义,而是概率学。
如果凯特尼斯和黑密曲参赛,黑密曲会保护凯特尼斯吗?
可能会。
但肯定不会像皮塔那样拼上一切。
而如果皮塔代替黑密曲参赛,凯特尼斯的生存概率会增加。
哪怕只是增加一点点。
所以这不是浪漫,是皮塔的计算!
一个麵包师的儿子,用他能理解的最朴素的方式计算生死。
我爱的人活下来的概率必须最大化!
哪怕代价是我自己。
想通这一点后,陈寻终於能睡了。
第二天上午,片场的气氛有点不一样。
平时拍摄时总有人小声聊天、走动,但今天,从陈寻走进化妆间开始,所有人都安静了。
连平时最爱开玩笑的化妆师都只是沉默地工作,像在准备什么仪式。
“导演说这场戏要用ix特製镜头单独拍。”
副导演过来解释:“所以现场不能有任何杂音,连空调都关了,怕噪音!”
——
陈寻看了一眼棚內温度计:华氏85度(摄氏29度左右)。
关空调拍戏,这是要蒸桑拿?
但他没抱怨。
这场戏值得。
化完妆,陈寻穿上皮塔的比赛前夜服装。
简单的灰色衬衫和裤子,没有多余装饰。
导演弗朗西斯走过来,手里没拿对讲机,也没看监视器。
“陈,这场戏我不给你任何具体指示,镜头会一直对著你的脸,从你坐下来开始,到你站起来结束,中